視訊通話剛斷，廣場上還炸著鍋。
王胖子湊到林越身邊，聲音都發飄：“越哥…… 剛才那真是總統？不是什麼詭物變的騙局吧？”
“蘇探員這級別的量子加密專線，全球不超過十條。” 林越還沒開口，蘇清鳶先冷冷瞥了他一眼，“詭物要是能黑進這條線，人類早沒了。”
白靈攥著衣角，小聲問：“林越哥哥，你真要去總部嗎？”
“先不急。” 林越拍了拍她肩膀，“談好條件再說。”
話音未落，通訊裝置再次亮起急促的提示音。
蘇清鳶掃了眼螢幕，臉色瞬間凝重：“總統要二次連線，有緊急任務。”
藍光屏再次展開，這次總統身後是整面牆的全國災情圖，密密麻麻的紅點像在淌血，連眉宇間都帶著疲憊。
“林先生，情況緊急我就直說了。” 總統開門見山，“全國詭災增速每天百分之三，照這個速度，三個月內七成避難所會失守。”
全場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所以我正式聘你為總局最高顧問。” 總統目光鄭重，“想請你出手，先穩住當前的局勢。”
林越沒接話，抬眼問：“顧問具體要做什麼？”
“三件事：破解高危詭域、參與規則防護技術研發、重大危機時提供戰術指導。”
“聽著挺忙。” 林越摸了摸下巴，“我有三個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，我有完全行動自由，任務只接我覺得值得的，強制指派不算數。”
總統立刻點頭：“可以。所有任務都以請求形式發出，你有權拒絕。”
“第二，總局內部派系鬥爭我不摻和，只做技術層面的事。”
總統微微挑眉，隨即應下：“理解。我會給你掃清所有干擾。”
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。” 林越語氣沉了幾分，“所有物資優先供給平民，任何層級都不準剋扣民用補給。”
總統沉默兩秒，聲音擲地有聲：“這一點，我以總統名義向你保證。民生調配全程透明，接受你監督。”
“成交。” 林越笑了。
總統明顯鬆了口氣，話鋒一轉：“不過在你來總部之前，有件急事需要你先處理。”
蘇清鳶立刻上前操作，光屏上跳出一座城市的衛星圖，中心紅點瘋狂閃爍。
“三百公里外的江城，昨天突然冒了片新型詭域。” 總統語氣沉重，“先遣隊全軍覆沒，只傳回一段影像。現在它已經吞了三分之一座城，四十八小時內會徹底擴散。”
畫面切到偵察錄影。
昏暗的街道上，漆黑的影子像潮水般蔓延，但凡被影子觸碰到的人，瞬間化成飛灰，連慘叫都來不及。
鏡頭最後，市中心懸著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，無數影子在漩渦邊緣有規律地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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