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城暗影詭域還在擴張，耽誤不得。” 蘇清鳶解釋道。
陳鋒遞過資料夾：“這是專機就位證明和初步行動方案，請您過目。”
林越隨手翻了一頁就合上了：“路上再說。”
周圍居民早就圍了過來，聽說林越馬上要走，個個臉上又驕傲又捨不得。
“林小哥，一定要平安回來啊！”
“我們守好家，等你回來！”
前保安隊長紅著眼圈上前：“林先生放心，小區我們拼死也看好！”
林越笑著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辛苦大家了。給我十分鐘收拾東西。”
回房後，他就塞了幾件換洗衣物進揹包，簡單得不像話。
王胖子倒忙前忙後，把自己的寶貝調料、肉乾塞了滿滿一大箱。
白靈默默把灌滿水的水壺、幾包草藥塞進他揹包：“林越哥哥，路上記得喝水，不舒服就吃草藥。”
蘇清鳶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，眼神複雜。
她很難把眼前這個隨和懶散、會跟鄰居說笑的年輕人，和那個能隨手碾殺領主域主、手握總局最高許可權的最高顧問聯絡在一起。
十分鐘後，車隊準時出發。
居民們站在道路兩旁目送，不少人偷偷抹著眼淚。
車上，蘇清鳶點開衛星圖，直奔主題：
“暗影詭域已經吞了江城三分之一，擴張速度每小時五百米。先遣隊全員失聯，傳回的最後資料顯示，規則體系極其特殊。”
林越瞥了眼螢幕上濃得化不開的黑色區域，嘴角微揚：“是挺特殊。”
“您看出什麼了？” 蘇清鳶立刻坐直了身體。
“這些陰影在跳舞。” 林越指尖點了點螢幕上陰影的分佈軌跡，“標準的華爾茲步點，三拍一轉，錯不了。”
王胖子湊過來瞪著眼看了半天，撓頭：“啊？我咋看不出來？”
“等你能看出來，就能坐我這位置了。” 林越打趣道。
蘇清鳶輕咳一聲：“按您的要求，大功率音響和維也納新年音樂會原版唱片都已經備好在專機上了。”
“不錯。” 林越滿意點頭，“看來這趟任務不會太無聊。”
越野車在廢棄街道上疾馳，路邊偶爾晃過幾只遊蕩的低階詭物。
可怪的是，它們隔著車隊還有上百米，就像受驚似的，扭頭就往反方向跑，連靠近都不敢。
蘇清鳶注意到這細節，若有所思地看向林越。
他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，側臉線條鬆弛，頸側的銀色月牙胎記，在車窗漏進來的晨光裡若隱若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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