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費心了。” 林越把護身符貼身戴好，木牌貼著皮膚，傳來一絲微涼的暖意，“我會收好。”
白靈咬了咬唇，忽然低聲道：“林越哥哥，我昨晚做了個夢。”
“什麼夢？”
“夢見你站在一片全是影子的廢墟上，好多影子在跳華爾茲。” 她聲音發顫，“還有一座銀色的宮殿，沉在很深的海底…… 然後你脖子上的胎記亮了，光特別亮，把整個海都照亮了。”
林越指尖猛地一頓。
銀色宮殿？海底？
他下意識摸了摸頸側的胎記。這東西跟著他二十多年，除了遇到詭物會發燙，從來沒什麼異樣。
白靈的預知夢，從來沒有落空過。
“只是夢而已，別多想。” 他最終還是笑了笑，揉了揉少女的頭髮，“時間不早了，這次真該走了。”
居民們早就圍在了旁邊，沒人吵，都安安靜靜等著。
張奶奶塞過來一包曬好的果乾：“小林啊，路上墊墊肚子，照顧好自己。”
之前被林越救過的小女孩，舉著一幅蠟筆畫跑過來：“林叔叔！給你！畫的是你！”
畫上，陽光底下的林越站在小區門口，周圍開滿了小花。
老李捧著一本厚厚的相簿遞過來：“林先生，這裡面是大夥平時拍的照片。這裡永遠是你家，辦完事兒，早點回來。”
王胖子在旁邊揉眼睛，嘴硬：“幹啥啊幹啥啊，又不是不回來了，搞得這麼煽情……”
說著自己鼻子先紅了。
蘇清鳶站在車旁，靜靜看著這一幕。
她想起早上總局會議上，那些高層還在猜忌林越會不會擁兵自重、會不會能力失控。
可他們不知道，在這個小小的據點裡，這個年輕人收穫的，是兩百多號人毫無保留的信任。
這種凝聚力，在末世裡，比任何武器都珍貴。
“行了，都回去吧。”
林越衝大夥揮了揮手，轉身上車。
這一次，車隊沒有再停留，緩緩駛出小區大門。
居民們自發站在道路兩旁，沒人哭，都安安靜靜揮著手。
老李站在最前面，抬起胳膊，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。
身後的居民們紛紛跟著抬手，用最樸素的方式，送他們的主心骨出征。
林越透過車窗，望著身後越來越小的據點輪廓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王胖子吸了吸鼻子：“越哥，咱們肯定能回來的對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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