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會兒，他忽然轉頭看向蘇清鳶，問了句沒頭沒腦的話：
“總局檔案裡，有沒有‘守界者’或者‘銀色神殿’的記錄？”
蘇清鳶一愣，隨即搖頭：“從來沒聽過。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“隨便問問。”
林越輕描淡寫地帶過，目光重新落回窗外。
白靈的夢太真實了。銀色宮殿、海底、發光的胎記…… 這些東西像碎片一樣卡在他腦子裡，找不到源頭。
連總局都沒記錄，看來只能自己慢慢查了。
雲層在窗外飛速後退，機艙裡一時安靜下來。
王胖子緩了半天，終於又活過來了，摸著肚子嘿嘿笑：“蘇探員，這飛機上有吃的沒？我有點餓了。”
蘇清鳶按了呼叫鈴，配槍空乘很快走過來，遞過平板選單。
王胖子點開一看，眼睛都直了：“紅燒牛肉、糖醋里脊、清蒸鱸魚…… 這比末世前的大飯店還全啊！”
他一口氣點了好幾個，把平板塞給林越：“越哥你要點啥？”
“隨便來份套餐就行。”
蘇清鳶只要了杯黑咖啡。
餐食送上來的時候，香氣瞬間漫滿機艙。
王胖子吃得狼吞虎嚥，林越卻沒動幾口，放下餐具看向蘇清鳶：
“到總局之後，不用安排熟悉環境。”
蘇清鳶皺眉：“局長的意思是先讓您 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 林越打斷她，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，“時間不等人。落地之後，準備好裝備和地圖，我直接去鋼鐵墳場。”
“不行！” 蘇清鳶立刻反對，“這不符合程式！鋼鐵墳場是特級詭域，你單獨進去太危險了！至少要等特遣隊集結 ——”
“程式是給需要保護的人定的。”
林越抬眼看向她，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，語氣很輕，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：
“我是去救人的，不用走流程。”
蘇清鳶張了張嘴，竟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。
她看著少年平靜的側臉，忽然明白 ——
這個人從來不是等著被總局安排的顧問。
他是主動扛事的那個人。
飛機穿過厚重的雲層，一路向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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