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六點,總局地下停機坪引擎轟鳴。
王胖子拎著保溫箱打著哈欠過來:“越哥,這也太早了!我包子還沒吃完呢!”
林越靠在機艙門口,懶洋洋道:“早點去,中午還能趕上天師教的‘齋飯’,看看他們到底給人吃什麼。”
蘇清鳶拎著裝備走過來:“三小時到江南,降在二十公里外的廢棄機場,隱蔽潛入。”
白靈最後上車,臉色發白:“我昨晚又夢到那個銅鈴了…… 它不止一個,在找同類,還在吸活人的生氣。”
林越指尖摩挲了一下頸側的胎記,眼神冷了幾分:“正好,去看看它到底找的是什麼。”
運輸機平飛後,全息投影直接跳出天師教老巢的畫面:原江南市體育中心,圍牆高築,二十多隻傀儡詭在牆頭巡邏,裡面擠了三千多幸存者。
“張天師靠銅鈴控傀儡詭,騙倖存者投奔,進去就得交全部物資,不聽話的直接扔去喂詭。” 蘇清鳶調出資料,“之前兩波臥底進去,再也沒出來。”
王胖子拍胸脯:“放心!我裝難民最像!”
“就你這肚子?” 林越挑眉,扔給他一套破衣服,“抹點灰,裝逃難的廚師,就說江北逃過來的。”
三小時後,飛機降在雜草叢生的廢棄機場。
王胖子換好破衣服,臉上抹了灰,弓著腰縮著脖子,活脫脫一個逃難了半個月的難民。
“五公里外自己走進去,身上有監聽器和攝像頭,有事按求救鈕。” 林越拍他肩膀,“放心,我盯著你。”
白靈遞給他護身符:“這個能擋鈴鐺的迷惑,別弄丟了。”
“放心吧!” 王胖子揹著破包袱,晃悠悠往安全區方向走。
臨時指揮中心裡,全息投影即時同步王胖子的視角。
一公里外的檢查站,兩個守衛帶著傀儡詭搜身,難民們排著長隊,個個面黃肌瘦,眼神麻木。
輪到王胖子,守衛掃了他一眼:“哪來的?會啥?”
“江北逃過來的,廚師!” 王胖子點頭哈腰。
守衛瞅了瞅他的肚子,嗤笑一聲:“看得出來,進去吧,食堂缺人。”
順利過檢,王胖子進了安全區,眼睛掃了一圈 —— 體育中心看臺改成了大通鋪,草坪搭滿帳篷,傀儡詭每隔十分鐘巡邏一圈,脖子上都掛著個迷你銅鈴,和張天師手裡的大鈴一模一樣。
“看到沒?” 林越的聲音從耳機傳來,“小鈴是控制器,大鈴是總開關。”
王胖子被分到地下食堂,一進去就聞到一股怪味,香灰混著黴味。
劉主管扔給他圍裙:“新來的?切菜去!做飯記得加這個罐子裡的粉!”
王胖子瞥了一眼那個陶罐,裡面是灰撲撲的粉末,透著淡淡的詭氣。
他一邊切菜一邊低聲彙報:“他們做飯都加這個粉,聞著像香灰,吃了估計會被迷惑。”
剛說完,食堂門口突然一陣騷動。
所有人立刻放下手裡的活,恭恭敬敬低下頭。
!師天張是正,來進了走鈴銅著搖,人男年中的耳大頭、袍道黃穿個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