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詭異末日:我靠整活斬盡萬詭》第77章 全員治癒!我造了個移動醫療力場(1)

作者:半山別墅區的玄冰·18小時前

臨時搭建的醫療帳篷內,消毒水與淡淡的血腥味交織,瀰漫在壓抑的空氣裡。連日的災變侵襲,讓這座倖存者營地的傷員絡繹不絕,哀嚎與痛吟此起彼伏,沉甸甸壓在每個人的心頭。帳篷中央的空地之上,靜靜佇立著五名特殊的感染者,與旁人狼狽痛苦的模樣截然不同。

他們裸露的脖頸、手腕與手背之上,盤踞著細密繁複的彩色紋路,原本沉寂的紋路此刻正緩緩甦醒,流轉著斑斕細碎的光澤,如同淬了星光的琉璃脈絡,在昏暗的帳篷裡熠熠生輝,光芒越來越盛,層層疊疊的光暈順著肌理蔓延、湧動。

下一瞬,一道澄澈通透的淡藍色能量波動驟然從五人周身迸發而出。這波動規整、平穩,帶著溫潤治癒的力量,如同水紋般層層盪漾開來,無聲無息地席捲了整座醫療帳篷,繼而衝破帳篷布幔,快速覆蓋了整片倖存者營地。藍光所過之處,空氣中凝滯的病痛與陰鬱彷彿被盡數滌盪。

帳篷裡此起彼伏的痛哼聲,在這一刻戛然而止。

一名渾身擦傷、貫穿傷的年輕傷員,原本死死咬著牙,額頭佈滿冷汗,渾身因為劇痛不住顫抖,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痛鳴。可當藍光拂過身軀,他緊繃的身體驟然一僵,所有鑽心的疼痛如同潮水般瞬間褪去。他怔怔地抬起手,難以置信地摸向自己潰爛紅腫的傷口,瞳孔驟然收縮:“哎?不痛了!真的一點都不痛了!”

不遠處,一名此前在災變中被坍塌建築砸斷右腿計程車兵,此前一直癱在擔架上,右腿扭曲腫脹,連輕微挪動都痛得渾身抽搐。此刻,在淡藍色力場的包裹下,他錯位的骨骼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復位、癒合,撕裂的皮肉快速結痂、新生。他難以置信地撐著地面,一點點挺直身體,穩穩地站了起來,雙腿穩穩佇立,再也沒有絲毫痠軟痛感。

“我站起來了!我的腿好了!我能走路了!”士兵眼眶瞬間通紅,激動地反覆踱步、屈膝,感受著失而復得的健全雙腿,聲音帶著極致的狂喜與顫抖。

角落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,被數十年的頑固性哮喘纏身,平日裡稍動就喘息不止,常年靠藥物維持,災變之後藥物斷絕,更是日日飽受窒息般的煎熬。此刻他胸腔豁然舒展,久違的順暢呼吸湧入肺腑,淤積多年的悶堵一掃而空。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,渾濁的眼中瞬間蓄滿淚水,雙手微微顫抖,哽咽著一遍遍確認自己的身體已然痊癒。

現場所有醫護人員徹底看呆了,整個醫療隊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,怔怔地望著眼前顛覆認知的一幕。帶隊的李醫生是總局資深醫療研究員,深耕特殊災變治療領域數十年,見慣了各種詭異傷病,心態早已沉穩至極。但此刻,他手中的聽診器驟然滑落,“哐當”一聲重重砸在金屬診療臺上,清脆的聲響打破了死寂。他雙目圓睜,呼吸急促,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震顫,滿是震撼與不可思議:“這……這是移動醫療力場!大範圍群體自愈力場!所有外傷自動癒合,所有沉痾頑疾自動好轉!總局集結頂尖專家,耗費十五年心血,反覆推演實驗都沒能攻克的終極醫療技術,居然真的現世了!”

憨厚爽朗的王胖子擠開人群湊上前來,好奇地伸出手指,輕輕戳了戳懸浮在半空的淡藍色能量波動。指尖觸碰到的瞬間,溫潤柔和的能量順著指尖蔓延全身,通體舒暢。他瞪大雙眼,滿臉驚奇地轉頭看向林越,高聲驚歎:“越哥!你這哪裡是簡單的治癒能力,這簡直是給整個營地開了個全覆蓋的無敵治療光環啊!”

話音未落,整片營地的上空忽然泛起細碎的流光。數十顆瑩白剔透的彩色光球緩緩從虛空之中浮現,如同夏夜漫天飛舞的螢火蟲,裹挾著細碎柔和的光芒,輕柔地環繞著中央五名感染者盤旋飛舞。空靈悅耳的嗡鳴聲隨之響起,聲聲入耳,撫平了人心底的焦躁與惶恐,祥和的氣息籠罩四方。

這些靈動的光球帶著純粹的治癒之力,漫無目的地在營地內飄蕩,但凡觸碰到任何人,對方身上的傷病便會立刻消減、好轉。一名癱瘓三年、常年臥床、連翻身都需要人照料的老人,被一縷光球輕輕擦過肩頭,僵硬的四肢瞬間恢復知覺,萎縮的肌肉快速充盈舒展。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,老人緩緩撐起身體,穩穩站起,步履穩健地在空地上走了起來。

這一刻,整座徹底營地徹底沸騰!

劫後餘生的倖存者們紛紛衝出帳篷,仰頭望著漫天溫柔的光球,感受著身體的病痛、疲憊盡數消散,壓抑多日的絕望與恐懼徹底瓦解。歡呼聲、吶喊聲、哽咽的哭泣聲交織在一起,響徹天地。所有人紛紛高聲呼喊著林越的名字,眼神里滿是虔誠與感激,將這位帶來新生的少年視作絕境之中唯一的救世主。

混亂又熱烈的人群中,王胖子玩心大起,踮著腳伸手去抓飛舞的光球,想把這神奇的治癒光球當成“充電寶”留存下來。可指尖剛觸碰到光球,一團細膩輕柔的彩色花粉驟然噴湧而出,直直糊了他滿臉。花粉帶著微微的癢意,讓他瞬間忍不住連連打噴嚏,狼狽地連連後退。一旁的小洗瞬間潔癖發作,舉著手裡的清潔刷,踮著腳追著飄忽不定的光球細細擦拭,認真又執著的模樣,讓沸騰的人群多了幾分輕鬆的趣味。

眾人皆沉浸在重生的狂喜之中,無人察覺人群后方的異樣。蘇清鳶忽然身形一晃,猛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右眼。她那隻獨一無二的淡紫色異瞳,此刻正傳來灼燒般的劇痛,滾燙的痛感順著眼底蔓延至整條神經,席捲全身。她原本白皙的臉龐瞬間褪去所有血色,變得慘白如紙,纖細的指尖微微顫抖,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冷。

敏銳的林越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異常,立刻撥開喧鬧的人群快步上前,語氣沉穩關切:“怎麼了?”

蘇清鳶緊緊咬著下唇,強忍著眼底撕裂般的疼痛與心中的驚悸,聲音剋制不住地發顫,帶著濃濃的凝重與不安:“我感應到總局那邊出事了……劉建明擅自脫離前線,提前趕回首都總局了!他暗中串聯了十幾名潛伏多年的高層內鬼,已經徹底掌控了總局核心,正在發動內部奪權!”

她的話音剛剛落下,腰間沉寂許久的專用通訊器驟然發出刺耳的炸響,急促的電流聲劃破喧鬧的空氣。下一秒,接線員帶著極致恐懼與絕望的哭腔穿透聽筒,清晰地傳遍全場:

“蘇探員!不好了!大事不好了!劉副局長帶人徹底封鎖了總局指揮中心,罷免、扣押了所有忠於職守的高層,撤回了所有外派救援隊伍!他剛剛緊急釋出了最高階通緝令,宣稱林顧問是高危變異詭物,要求全境力量全力抓捕,要將您活體帶回總局進行解剖研究!他還公然承認,中元節獻祭從不是謠言,是總局隱藏多年的絕密獻祭計劃,誰敢破壞這場獻祭、阻礙他的計劃,一律格殺勿論!”

刺耳的通訊聲緩緩消散,方才沸騰喧鬧的營地,在短短一秒鐘之內陷入死寂。

所有人臉上的狂喜盡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與憤怒。王胖子瞬間臉色漲得通紅,胸腔怒火熊熊燃燒,咬牙切齒地怒罵出聲,滿腔憤慨無處宣洩。

一旁的劉明臉色冷峻,周身氣場驟然凌厲,他猛地握緊手中的槍械,轉身對著身後所有執勤士兵高聲厲吼:“所有人聽令!林顧問是救世之人,絕非所謂詭物!今日誰膽敢上前動他分毫,必先踏過我們的屍體!”

上百名士兵齊齊挺身,槍口一致朝外,身姿挺拔如松,齊聲怒吼,聲震長空:“誓死保護林顧問!寸步不退!”

營地內數百名剛剛重獲新生的倖存者,也紛紛反應過來,紛紛握緊手中的木棍、石塊,自發地聚攏在林越身前,築起一道堅實的人牆。每個人的眼神都無比堅定、赤誠,字字鏗鏘:“林顧問是我們的救命恩人!誰想抓他、害他,先踏過我們所有人的屍體!”

群情激憤,萬眾一心,所有人都甘願為林越擋下所有風雨與危機。

林越靜靜望著身前挺身而出的眾人,眼底掠過一絲暖意,隨即緩緩抬手,輕輕拍了拍蘇清鳶緊繃的肩膀,安撫她躁動的情緒。他抬眸望向遙遠的首都總局方向,漫天溫柔的治癒光球在他周身流轉,可他的眉眼間卻褪去了所有溫和,染上一抹凜冽的寒意。

“急什麼。”他語氣平淡從容,不見半分慌亂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他想抓我,那就讓他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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