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暗衛她又美又颯,三皇子靠臉躺贏》第51章 秋獵盛景(1)

作者:阿水只睡軟床·6天前

大靖王朝素來尚武,騎射狩獵乃是皇家重中之重的盛事,而每年一度的秋獵,更是全天下都矚目的皇室集體出行大典,規矩繁瑣,排場浩大。

每一年秋獵的時日,都絕非隨意定下,需先由欽天監一眾官員日夜觀星象、測吉凶,反覆推演,才敢擇出一個風和日麗、宜出行狩獵的吉日。吉日定下後,禁衛軍便要提前數日傾巢出動,浩浩蕩蕩趕往京郊皇家獵場,先是大範圍排查隱患,清剿獵場內豺狼虎豹等兇猛野獸,杜絕一切能傷及皇室宗親的危險,再劃定出專門的狩獵區域,設下圍欄阻隔。

待一切安保事宜籌備妥當,還會有專人往獵場內投放兔子、麋鹿、狍子、山雞等性情溫順、毫無攻擊性的獵物,既保證狩獵有收穫,又不會讓參與狩獵的皇親貴胄陷入險境,方方面面都安排得周密至極。

大靖自上而下推崇武學,上至皇家皇子、宗室子弟,下至文武百官、世家公子,幾乎人人精通騎射、身手不凡,唯獨三皇子蕭瑾,是整個皇家圈子裡的特例。

關於這位新晉惠王殿下的傳聞,在京中流傳甚廣,人人都道他天生體弱,自幼便藥石不離身,雖說後天精心調養,身子骨好了些許,能同常人一般起居讀書,可比起其他能征善戰、騎射嫻熟的皇子,依舊差了一大截。

當今皇上子嗣單薄,對這個體弱卻聰慧的兒子向來偏疼幾分。雖說蕭瑾生得一副絕世容姿,眉眼精緻俊秀,氣質溫潤,反倒比宮中女子還要出眾幾分,常被私下議論太過女相,少了皇子該有的英氣,可終究是皇上為數不多的皇子,這般容貌反倒更讓皇上放心,也愈發縱容疼寵。

也正因如此,坊間與宮中都有預設的規矩:雖說大靖尚武,每年秋獵,所有皇子都必須到場騎馬狩獵,以示尚武之心,蕭瑾也從不例外。可他素來畏風,哪怕是騎馬,馬兒稍稍跑快一些,都怕被疾風撲著傷了身子,更別說挽弓射箭。

他手中的弓箭,向來只是精緻好看的擺設,拉弓都費力,更別提狩獵。每年秋獵,都是隨行侍從暗中狩獵,將所得的獵物悄悄交到他手中,對外謊稱是他自己狩獵所得,不過是做足樣子,應付場面,不讓他在文武百官、宗室子弟面前失了體面罷了。

這般心照不宣的秘事,宮中人盡皆知,卻從無人敢明著言說。

而這些關於蕭瑾的隱秘舊事,衛決自然是一概不知。

她自打換了任務,跟著蟬衣、無痕一行人提前抵達獵場,便整日潛伏在林中,排查隱患、巡查安防,忙得腳不沾地。這日午後,她循著林間小道巡查,剛走到一片密林深處,便聽見前方樹叢後傳來細碎的說話聲,是兩個躲懶歇息的禁軍侍衛。

獵場安保繁重,連日奔波,這兩個禁軍實在扛不住,偷偷溜到此處歇腳,嘴裡也閒不住,湊在一起嘮著八卦,恰好聊的正是三皇子蕭瑾。

兩人壓低聲音,你一言我一語,把蕭瑾體弱、狩獵做樣子的事,說得明明白白,衛決站在樹後,一字不落地聽了個正著,堪稱聽了個滿滿當當。

她靠在粗壯的樹幹上,一邊不動聲色地聽著閒話,一邊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蕭瑾的模樣。

少年皇子身著錦袍,身姿清瘦挺拔,眉眼溫潤精緻,膚色白皙,氣質清雅,站在一眾英武硬朗的皇子之中,確實格外惹眼。雖說不善騎射,體弱畏風,可論容貌、論聰慧才思,卻是半點不輸旁人。

衛決在心裡暗自嘀咕:這人世間,本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人。他生得這般出眾的容貌,頭腦又聰明通透,在波譎雲詭的深宮裡安然長大,還順利封王,己然是難得。

況且他又無心爭搶太子之位,本就可以過得自在些,何必非要強求他精通騎射、尚武好強呢,平安順遂不就挺好。

這般想著,衛決心裡對蕭瑾的印象,又多了幾分憐惜與認可。

她也沒心思再繼續聽這兩個禁軍嘮閒話,畢竟眼下身負安防重任,容不得半點馬虎。當即斂盡氣息,悄無聲息地往後退去,轉身便投入密林深處,繼續一絲不苟地巡查西方,排查潛在的危險隱患。

轉眼便到了秋獵正日,天還未亮,整個京郊獵場便己熱鬧起來,場面之盛大,堪稱盛況空前。

早在前一日,皇上便己攜皇后、麗妃、淑妃等一眾後宮嬪妃,連同太子、二皇子、三皇子諸位皇子,提前入駐獵場營帳。

待到秋獵當日,宗室親王、朝廷五品以上文武官員,連同各家眷,盡數齊聚獵場,旌旗蔽日,車馬連綿,人聲鼎沸,儀仗威嚴。

隨行的禁軍、宮人、侍從數不勝數,各色錦袍、官服錯落有致,明黃色的皇家儀仗矗立在營帳中央,氣勢恢宏,一眼望不到頭。

這般浩大的場面,這般多的人流,是衛決穿越過來之後,生平從未見過的,饒是她見慣了大場面,也忍不住暗自驚歎。

可轉念之間,她忽然想起現代五一假期,天安門廣場人山人海、比肩接踵觀看升旗的壯觀場面,密密麻麻全是人,比起眼前的秋獵盛景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這麼一對比,她瞬間覺得,眼前的場面也不過如此,沒什麼好稀奇的。

身為負責秋獵安防的暗衛,衛決早己換上一身黑色勁裝,周身氣息收斂,潛伏在指定區域的隱蔽處,不細看根本察覺不到她的存在。

早在抵達獵場之初,她便第一時間摸清了所有營帳的佈局,也精準找到了蕭瑾所在的惠王專屬營帳,更是主動向林教頭請命,負責蕭瑾營帳周邊片區的安防,只為能就近守著他,護他周全。

她剛在一處高坡隱蔽好身形,目光正落在蕭瑾的營帳上,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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