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勇王!”
“是忠勇王!”
“楊王爺回來了——!”
歡呼聲幾乎瞬間掀翻整條長街。
而楊北鎮也終於勒住戰馬,翻身下馬。
他動作利落得驚人,厚重鎧甲穿在身上卻彷彿沒有半分重量,落地之後,先是抬頭看向城樓,隨後才大步朝三位皇子走來。
他走近時,那股撲面而來的肅殺氣便越發明顯。
衛決甚至注意到,周圍不少禁軍都下意識繃緊了身體。
這是武人面對強者時本能的警惕。
楊北鎮卻像完全沒察覺一般,走到近前後,單膝跪地,聲音低沉有力:
“臣楊北鎮,奉旨回京。”
太子率先上前一步,親自將人扶起。
“王叔辛苦了。”
他語氣溫和得體,帶著儲君應有的親近與尊重。
“西北三年,多虧王叔鎮守邊關,父皇得知大捷後龍顏大悅,特命孤與二位皇弟前來迎接王叔回京。”
楊北鎮微微頷首。
“此乃臣分內之事。”
他說話時,目光卻不著痕跡掃過旁邊幾位皇子。
在看到蕭睿時,神色明顯緩和幾分,畢竟蕭睿自幼習武,又與自家女兒定有婚約,岳丈看蕭睿,也是越看越滿意的。
可等目光落到蕭瑾身上時,楊北鎮卻微微頓了一下,顯然,這位久在邊關的忠勇王,也聽說過三皇子病弱之名,畢竟眼前這位怎麼看,都不像是能出現在這種場合的人。
風再大一點,衛決甚至懷疑他能被吹走,偏偏蕭瑾神色從容得很,迎著楊北鎮的目光,甚至還輕輕笑了笑。
“王叔一路辛苦。”
“西北苦寒,您這些年鎮守邊關,勞苦功高。”
他聲音溫潤,不疾不徐,與旁邊滿身肅殺的楊北鎮形成一種極其鮮明的對比。
楊北鎮盯著他看了兩秒,忽然開口:“三殿下氣色倒是比傳聞中好些。”
這話一齣,遠處衛決差點沒忍住笑。
那當然,天天被周御廚按頭灌藥膳,再不好都說不過去了。
蕭瑾卻神色不變,只輕輕咳了一聲,慢悠悠道:“託父皇和御醫院的福,勉強還能出來見見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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