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下一刻，他便聽見衛決十分愉快地說道：
“明天繼續接單，咱們爭取這個月賺夠五千兩。”
斷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。
他忽然覺得，掙錢這種事，好像也沒那麼快樂。
夜鶯煞有其事地拍了拍聽風的肩膀，翻牆去找殿下了。
此刻正值午後，蕭瑾在書房練字，以此消食。
夜鶯來了之後，也沒打擾他，自己坐在旁邊翻一本遊記。
她其實看不太進去，因為她的注意力全被蕭瑾的字吸引過去了，紙上字跡清雋工整，一筆一畫都好看得不像話。
夜鶯盯了一會兒，忽然開口：“殿下，你的字值錢嗎？”
蕭瑾筆尖微頓，側頭看向她：“為何這麼問？”
夜鶯十分認真：“因為我覺得挺好看的，如果拿出去賣的話，應該能賣不少銀子。”
蕭瑾失笑：“本王還不至於淪落到賣字。”
夜鶯搖頭：“這不是重點，重點是能賣多少。”
蕭瑾想了想：“若是有心人買，大約幾十兩一幅吧。”
夜鶯當場坐首了：“幾十兩？”
蕭瑾點頭，夜鶯開始算賬，一張紙幾十兩，一天下來能寫十幾張，那豈不是幾百兩？這掙錢速度比搶錢都快。
她越算越震驚，最後看向蕭瑾的眼神都變了。
蕭瑾被她看得莫名其妙：“怎麼了？”
夜鶯感慨：“殿下，你真厲害。”
蕭瑾笑了笑：“因為字寫得好？”
夜鶯搖頭：“因為你坐著就能掙錢，我以前為了幾十兩銀子，還得翻牆爬屋頂。”
蕭瑾：“……”
夜鶯越想越覺得不公平，同樣是賺錢，差距怎麼這麼大。
於是她認真建議：“要不你以後每天寫十張，我幫你賣。”
蕭瑾終於放下筆。
“夜鶯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很缺銀子嗎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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