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果然,這世上沒有什麼問題是銀子解決不了的,如果有,那一定是銀子不夠。
接下來半個時辰,武二一邊吃包子,一邊把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說了出來。
原來黑市裡的鋪面並不需要像外面一樣尋找牙行中人,只要看中哪間鋪子,首接進去即可,空鋪子的門口一般都會繫著紅繩,表示尚未出租,至於房東是誰根本不重要,因為用不了兩天自然會有人找上門來收租。
衛決聽得十分認真。
甚至還以筷子為筆,沾著豆漿,在桌上記起了重點。
武二不識字,但見有人能這麼認真記錄自己的話,他越說越來勁,從租鋪子說到招牌,從招牌說到規矩,從規矩說到如何吸引客人。
衛決聽得雙眼發亮,等到武二終於說得口乾舌燥的時候,衛決又十分虛心地問了一句。
“那如何才能讓別人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呢?”
武二伸出五根手指。
衛決眼前一亮:“竟有五招?”
武二搖搖頭:“這個我要收五兩。”
衛決:“……”
好黑,但為了王府的未來,她忍了,於是又摸出五兩銀子放在桌上。
武二看著那錠銀子,笑容頓時比春風還溫暖。
這一刻,他甚至覺得偉大是個好人,一個非常好的好人,隨後他又十分熱情地分享了不少經驗。
兩個人從天亮聊到天大亮,最後武二吃飽喝足,懷揣七兩銀子,心滿意足地離開了。
臨走前,他甚至還主動說道:“以後有不懂的還可以問我。”
衛決十分感動:“武二兄弟,你真是個好人。”
武二擺擺手:“應該的。”
可憐的武二,他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而另一邊。
衛決離開包子鋪以後便開始行動起來。
她先是在黑市轉了一大圈,隨後看中了一間位置不錯的鋪面,鋪子不算大,但勝在地段極好。
左邊是賣訊息的,右邊是賣兵器的,對面則是委託堂。
衛決越看越滿意,當天中午便帶著幾個臨時找來的工匠開始收拾。
打掃灰塵,擺放桌椅,製作櫃檯,懸掛燈籠,這些都是從珍寶閣要來的人手乾的,還是上次幫忙看守那兩個間諜的夥計。
一個叫呂樹,一個叫呂木,兩人在衛決的指揮下忙得熱火朝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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