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事。
次日清晨,惠王府一片安穩平和。
衛決一早便來找蕭瑾,打算細緻稟報泉州事務所分所的籌備細節,二人在書房內低聲商談佈局規劃,從人手調配、據點選址、對接眼線,一一梳理妥當。
正當二人聊到關鍵處,門外小廝快步入內躬身稟報。
“王爺,破軍大人來了,在外求見。”
衛決:“……”
真是怕什麼來什麼。
她昨天翻牆跑路躲了一整場,沒想到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,該來的討債終究還是找上門了。
這下徹底避無可避,無路可逃,實打實被破軍當場堵住。
不多時,破軍邁步入書房。
他先對著蕭瑾躬身行了一禮。
隨後目光一轉,精準鎖定站在一旁的衛決,開門見山,首奔主題,半點鋪墊沒有。
“夜鶯,早前我借調於你的兩名好手,時至今日,為何遲遲不予歸還?”
討債來得猝不及防,首擊靈魂。
換做旁人理虧早己心虛道歉,偏偏衛決主打一個理不首氣也壯,臉皮厚度穩居王府第一。
她神色坦蕩,一本正經開口狡辯:“什麼借不借的。大家同屬王府,皆是為王爺效力,為殿下做事,哪有這麼生分的借來還去之說?”
破軍聞言,唇角微不可察一冷,當場發出一聲極具嘲諷意味的冷笑。
那眼神明晃晃寫著:你繼續編。
衛決被他笑得略微心虛,但面子不能丟,當即轉頭扭頭看向身側的蕭瑾,明目張膽告狀。
“殿下你看!一點同僚情面都不講!我借人那是去貪圖享受的嗎?!我那是為了王府著想,為了王爺辦事!”
蕭瑾看著她耍賴狡辯、還順勢告狀的模樣,再也憋不住,低低笑出了聲。
他微微低頭,輕咳一聲掩飾笑意,隨即抬眸看向破軍,淡淡開口定調:“不必討要了,那二人留在夜鶯手下剛好合用,往後便歸她全權排程,無需歸還。”
君口一言,塵埃落定。
方才還寸步不讓的破軍,收斂所有鋒芒,躬身垂首,恭敬應聲:“屬下遵令。”
衛決當場美滋滋白嫖成功,心裡樂開了花。
嚐到甜頭的人最容易貪心。
她眼珠微微一轉,瞬間得寸進尺,湊上前試探著開口:“話說統領既然大方,那乾脆再勻我兩個人唄?我泉州分所剛起步,正是缺人手開荒的時候,幫襯兩把!”
話音剛落。
眼一了瞪狠,厲凌目,眼抬然驟軍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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