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決晦暗的心明亮了幾分,她笑了:“我知道,我這條命是用來保護殿下的。”
蕭瑾張了張嘴,看著她很快消失在門外的身影,有些喃喃自語: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我只是怕你出事……”
這些低聲之語,很快飄散在空中。
不消一刻鐘,衛決換上了王府侍衛的裝扮,腰間掛著惠王府的令牌。
她剛走到側門,早有機靈的小廝牽了高頭大馬過來。
衛決稍一點頭,翻身上馬,速度極快地衝著北門而去。
城防司的人想阻攔,衛決在二十米開外就舉起了惠王府的令牌,冷喝道,
“奉惠王之命出城辦事,爾等不得阻攔,速速退去!”
嚯!是惠王府的人。
城防司的守衛縮了縮脖子,繼續將手揣進袖子,放了衛決過去。
出了北門,衛決一路急行,首奔黍谷山而去。
城牆之上,付指揮使大人看著她遠去的背影,暗自揣摩:這位好像是秋獵那日惠王車駕前的護衛吧……看著有點眼熟啊。
他身邊一小吏哼了一聲:“惠王是那麼謙遜的一人,他府中的下人卻如此囂張。”
付指揮使瞥了他一眼,冷聲道:“那位可不是一般人,惠王府也不是你能蛐蛐的。你若管不好自己的嘴,也不必在城防司待了。”
這話說的算重了,那小吏忙躬身諾諾應是。
一路疾馳,到了暗衛訓練營外,衛決在兩百米開外就下了馬。
她運轉輕功,按照特定的步伐和方向,七轉八繞,又穿過一個隱蔽的山洞,這才算是進了暗衛訓練營的邊緣。
剛進去,就遇到一個執勤的暗衛。
“站住!你乃何人?”那人喝問道。
衛決看了他一眼,眼生得很。
她開口:“求見林教頭。”
那人喝道:“林教頭也是你能見的?沒有手令的話,速速退去,否則……”
衛決心中煩悶,眼神一冷,己經準備動手了。
就在這時,那人身後突然又出現一人。
新出現的這人正是無言。
他朝著那人的腦袋就是一巴掌:“否則什麼否則?你怕是不知道這位姑奶奶是誰!一邊待著去!”
訓斥完,他回過頭,笑眯眯地打招呼:“夜鶯,第一次回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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