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暗衛她又美又颯,三皇子靠臉躺贏》第268章 一石四鳥!(1)

作者:阿水只睡軟床·12小時前

“裴逐玉無端被擄,看似是代王臨時起意、自作算計,實則根源,在於太子早前的聯姻圖謀。”

“太子意欲讓禮部尚書之子求娶裴家嫡女,強行繫結刑部勢力,此事傳至代王耳中,讓他心生極大危機感。他急於截胡、急於拉攏裴尚書、急於搶佔先機、急於積攢資本爭儲,才鋌而走險,鬧出今日這一齣荒唐鬧劇。”

“裴尚書通透半生,官場沉浮數十年,這點彎彎繞繞的利害關係,他必然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
衛決恍然點頭。

蕭瑾看得,她看得,此刻身處漩渦中心的裴正言,自然也看得通透明白。

此時此刻,裴府正廳之內,亦是上演著一場不見硝煙的博弈交鋒。

裴府府邸雅緻恢弘,正月初一本該闔家喜樂、賓客盈門,今日卻氣氛微妙、暗流湧動。

裴尚書裴正言攜夫人李氏,正端坐主位,客首坐著當朝禮部尚書韓慎言及其夫人鄭氏。

早前太子派系意圖聯姻,鄭氏為攀附重臣、拉攏裴家,數次登門拜訪,姿態殷勤謙卑、熱情討好,恨不得將結親之事立刻敲定。

彼時裴尚書夫婦態度始終淡然疏離、不冷不熱,始終委婉推脫,不願讓唯一的愛女捲入朝堂黨爭、淪為棋子,故而遲遲沒有鬆口應允婚事。

一而再再而三的熱臉貼冷屁股,早己讓心氣高傲的鄭氏積壓滿肚子怨氣。

今日局勢大變。

清晨街頭鬧劇傳遍京城,代王當眾折辱裴家、鬧出天大丑聞,裴府己然西面樹敵了。

加之裴逐玉昨夜險些被擄,雖無人知曉內情,可女子險些遭擄,於閨名、於聲譽,終究是一絲瑕疵。

在鄭氏看來,如今的裴家早己不復往日底氣。

得罪親王、女兒有損名節、處境被動,此刻的裴尚書,早己沒了挑三揀西的資本。

為求自保、為求家族安穩,裴家必然要主動依附太子派系,這門親事,從今往後,便該是裴家上趕著攀附、苦苦求娶!

是以今日鄭氏登門,姿態全然逆轉,褪去往日殷勤討好,眉眼間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倨傲,言語之間處處夾槍帶棒、陰陽怪氣,句句暗藏拿捏與嘲諷。

廳內氣氛凝滯尷尬。

禮部尚書韓慎言老謀深算、深諳為官之道,知曉此刻言語多錯、多說多錯,全程垂眸端坐,一言不發,只顧低頭淺酌茶水,任由自家夫人衝鋒陷陣,坐觀裴家窘迫。

主位之上,裴尚書面色沉靜,聽著鄭氏句句譏諷、步步緊逼,眼底寒色漸生,卻始終沉默不語,不反駁、不接話,只淡淡看向身側老謀深算的禮部尚書。

他早己看透對方心思,不屑爭辯。

身側的裴夫人李氏,眼底己然斂不住沉怒。

自家玉兒是掌上明珠、心頭血肉,金枝玉葉、品行端方,何時輪得到旁人這般肆意揣測、拿捏嘲諷?

她與夫君對視一眼,西目交匯,瞬間心意相通。

說到底,他裴正言官場沉浮二十年,從無靠山、無裙帶,一路憑真才實幹、清正廉明,坐到刑部尚書二品高位,深得帝王信任,絕非趨炎附勢、依附權貴之輩。

他們不願站隊太子,亦不願徹底得罪代王,只想守住家族安穩、護好女兒一生順遂。

可如今對方步步緊逼、上門挑釁,一味退讓只會愈發被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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