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要的是我們撐不住。」方牧說，「撐不住才會去求他。」
「全死了就沒人求他了。」
「全死了就沒人求他了。」
秦九站起來，在原地走了兩步。
「那他為什麼挑三十八天。」
方牧站起來。
「因為二十五天前他站在門口說了三十八天。」
秦九愣住。
「他自己說的日子他自己兌現。」
「他自己說的日子他自己兌現。」
方牧往籠區那邊走。
「秦九，你想一想全城現在會怎麼說。」
秦九跟上來。
「怎麼說。」
「霍崇二十五天前當著一百多個人說，三十八天後有獸潮，城郊飼欄一個都活不下來。」
「昨天夜裡就來了。」
方牧停下來。
「今天全城都知道兩件事。」
「哪兩件。」
「第一，霍崇說的日子準。」
「第二呢。」
方牧轉過身。
「第二，我們沒死。」
秦九站在原地。
「那不是好事嗎。」
「是好事。」
「那你臉這麼難看幹什麼。」
方牧往辦公室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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