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獸譜館。」
「獸譜館。」
那天下午方牧和姜黎在辦公室裡待了四個鐘頭。
姜黎沒有教他怎麼做引獸骨。
她做的是另一件事。
她把鑑獸尺拿出來，對著那根真的量了十七次。
「這東西的味，主要來自三樣。」她說，「骨頭本身、泡的東西、泡的時間。」
「哪一樣最要緊。」
「泡的東西。」
「用什麼泡的。」
「一頭高血脈獸的血，兌水，兌藥。」
「什麼藥。」
「這個我不說。」
「那不用藥，行不行。」
姜黎想了很久。
「不用藥，味只能留三天。」
「三天夠。」
「三天以後就沒了。」
「三天以後就沒了正好。」
「什麼意思。」
方牧把那根真的骨頭收進抽屜。
「我要的不是引獸。」他說，「我要的是三天。」
第二天早上，方牧從二十號籠取了一樣東西。
二十號籠裡是三條中華鱘。
那是園子裡血脈最高的一籠，姜黎第一次來定級的時候把它們定成凡品次等，是三十七籠裡唯一一個不是次凡品的。
方牧取的是一片鱗。
「就一片？」秦九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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