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六年前。」
方牧把檔案摔在辦公室桌上的時候，秦九還在塔上。
丁邢跟著跑進來。
「你查什麼。」
「二零一九年的進出記錄。」
「園子二零一六年就停業了。」
「停業不等於沒有記錄。」
方牧一頁一頁翻。
停業以後園子還在，獸還在，飼養員少了七個，剩下的四個每天照樣記進出。
他翻到二零一九年那一冊。
三月，四月，五月。
六月。
他停住了。
六月十一日那一頁上，有一行不是餵食記錄。
那一行寫著：西牆外草地發現幼犬一隻，母不明，暫置七號籠旁。
底下是簽名。
周硯清。
「丁邢。」
「我在。」
方牧把那一頁轉過去。
「陳昀那條狗，他爸從橋底下撿的。」
「他是這麼說的。」
「哪座橋。」
丁邢愣住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
方牧把檔案合上，往門外走。
陳昀還在西牆根下面。
大黃站在他旁邊，還是那個姿勢，衝著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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