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獸在冊。」
「就這一條？」
「還有一條。」
「你說。」
「獸的定級由行會指定的鑑獸師做。」
辦公室裡死一樣地靜。
方牧把那一條在心裡過了兩遍。
「姜黎。」
「你說。」
「全城的鑑獸師有幾個。」
她把包放在地上。
「九個。」
「行會指定了幾個。」
「六個。」
「剩下三個呢。」
姜黎在椅子上坐著。
「一個上個月退了。一個去了縣裡。」
「第三個。」
「我。」
秦九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「所以他們這一整套是衝你來的？」
「不是衝我。」
「那衝誰。」
她把手放在桌上。
「衝我簽過的那張鑑定。」
方牧站在桌子旁邊，沒有出聲。
「四十一隻猴那張。」姜黎說，「我簽完以後，全城學會了要求分開量。」
「所以定級這件事，從那天起不由譜主一個人說了算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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