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了一半。」
方牧把冊子翻到第四卷。
那五行字在紙上。
「我原來想問的是那一隻被摘走的猴在哪兒。」他說，「現在我想問的是另一件。」
「哪一件。」
「摘它的那個人，怎麼知道那一籠是共竅的。」
飼料房裡安靜下來。
外頭有一隻獸在叫，是十九號籠那幾只企鵝在討食。
「馬戲班的老闆知道。」姜黎說。
「馬戲班的老闆知道那是一籠猴。」方牧說，「他知道它們不能分開賣，賣散了會死。這一條馴獸的人都知道，可他們不知道為什麼。」
他把手按在那五行字上。
「知道為什麼的，只有見過這五行的人。」
姜黎的手停在桌沿上。
「這冊子九本流出來，七本缺這一頁。」
「七本缺，兩本全。」方牧說，「一本在周硯身上，二十二年前跟他一塊兒沒了。一本在血脈派庫裡，鑑獸堂那個執事從桌子底下拿出來給周硯看過。」
「那這一本是哪兒來的。」
方牧把冊子合上。
「這就是我該問的那一句。」
天這個時候黑下來了。
秦九在院子裡點了那盞燈。燈亮起來的時候，方牧站在飼料房門口，往園門口那個方向看。
那張桌子還擺著，上頭壓著今天填的單子。
「秦九。」
「哎。」
「明天那個人要是再來，你別跟他說話。」
「那我幹什麼。」
「你把他領到我這兒。」
秦九愣了一下。
「牧哥，他要是不來呢。」
。有沒口門在站牧方
」。來會他「
」。道知麼怎你「
」。他問去出我等，口門在等他趟二第。走就子冊下放他趟一第「，說牧方」。趟兩了來天今他為因「
。袋口進手把他
」。話回等是那，口門在等他。西東送是那，走就子冊本一下放人個一「
。了口開面後他在黎姜
」。話回麼什是的等他「
。過轉牧方
」。了看我說我。了答天今我「，說他」。頁一那看沒看我是的等他「
。下一了晃燈盞那裡房料飼
。問黎姜」。麼什句一了說他完答「
。了來出說字個三那把牧方
」。了對就那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