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往籠子裡看。
橫木上還蹲著一隻。那隻短毛的一直沒有下來。
「牧哥，那也倒四十三份？」
方牧站起來。
「倒四十三份。」
「那多的那一份呢。」
「沒有多的那一份了。」
秦九沒聽懂。
姜黎聽懂了。
她把那張紙拿起來，在上頭劃掉一行，寫了新的。
「方牧。」
「你說。」
「十一年了，那一份一直空著。」姜黎說，「今天空的那個位置有獸坐上去了。」
「有獸坐上去了。」
「那從明天起，四十三份就是四十三份。一份不多。」
方牧點了一下頭。
他往通道那頭走了兩步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籠裡那隻禿背的還在吃。四十一隻圍著它。
橫木上那隻短毛的低著頭，往下看。
它一直沒有下來。
「姜黎。」
「你說。」
「那一隻怎麼辦。」
姜黎把眼睛抬上來。
橫木上那隻短毛的這個時候也正好在往下看。
它肩上那一片剃過的毛，齊得不像長出來的。
「它是被送進來的。」姜黎說。
「它是被送進來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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