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昨天在紙上畫過這個記號。
「姜黎。」
「我看見了。」
「這是昨天晚上不下來吃的那一隻。」
「是。」
「今天早上下來吃的也是它。」
「是。」
方牧把燈往旁邊挪了半尺。
在那一隻旁邊，還有一隻。
那一隻的毛比周圍的都短，短得很整齊，像是剛長出來不久。
它蹲在那兒，兩隻眼睛半開著。
跟三十三號籠裡那一隻一模一樣。
「姜黎。」
「你說。」
「這一隻不是我們園子裡的。」
姜黎把手撐在鐵絲上。
「那它怎麼進來的。」
方牧沒有答。
秦九這個時候從東北角跑回來了。
他一路跑到五號籠跟前，扶著籠子喘。
「牧哥。」
秦九喘了兩口才把話說完。
「牆頭上那道灰是往裡蹭的。」他說，「東西是從外頭翻進來的。」
方牧把燈放低了一點。
「一道印子。」
「一道印子。」
「一個東西翻進來。」方牧說，「三十三號籠裡多了一隻，五號籠裡也多了一隻。」
姜黎的呼吸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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