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看著。」
方牧讓秦九倒早上那一頓。
四十二份料，一份三兩，倒進四十二個盆裡。
倒完秦九退開三步。
五號籠裡四十二隻猴。
鐵勺一響它們就往下竄。頭一隻落地的時候第二隻已經在半空，落下來搶的是最靠裡那幾個盆。
搶得很兇。
方牧蹲在籠子外頭數。
一，二，三。他一隻一隻數下去，數到四十一。
四十一隻下來了。
那隻短毛的沒有下來。
它蹲在橫木上，兩隻前爪抓著木頭，往下看。
底下四十一隻在吃。四十二個盆，空著一個。
「牧哥，那一個盆沒獸吃。」
「我看見了。」
姜黎蹲在旁邊記。
「四十一隻吃，一隻不下來。」
「跟昨天一樣。」
「跟昨天不一樣。」方牧說。
姜黎抬起頭。
「昨天不下來的是我們自己那一隻。」方牧說，「昨天是輪流的，昨天晚上是淺斑那一隻，今天早上換了另一隻。」
「今天呢。」
方牧把手指指向橫木。
「今天不下來的是那隻短毛的。」
姜黎的筆停了。
「它不是輪到它。」
「它是沒輪上。」
底下那四十一隻吃得很快。一炷香不到，四十一個盆全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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