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令使有些許猶豫，但也只是瞬間。
他再如何猶豫，也只能從自己麾下的人裡面挑。
倒不如狠下心來，早做決斷。
從前，他都是拿安山來暗戳戳地操作，用一任任‘安山山神’的性命，不斷貪汙金紙玉令。
九張金紙玉令，貪去八張。
安山自古貧瘠，這樣的殘缺山神，基本只能等死。
神職不全，連溝通其他仙神、想求助都做不到。
也算是絕了其後路。
直到李源成神，被一人間道士灑酒相救，逃過了妖魔一劫。
又幸運地撞上了萬仙大會，一哭二鬧三上吊，把事情鬧大了。
導致玉令使無法在那段‘嚴打’時間動手。
而後，李源崛起，迅速壯大，僅僅百多年，就擁有了不菲的成效。
並且還被天道賜予天罡浩然氣，讓他無可奈何。
撕破了臉皮，卻連滅口都做不到。
玉令使曾一度擔心李源捅破事情，繼續大鬧。
尤其是知道李源斬仙之後，嚇得直接躲了起來。
再加上，百山祭突然的態度大變和嚴查。
玉令使被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如今上頭百山祭不待見，下面有個愣頭青盯著，再加上‘外債’繁重，他已是心態焦急。
畢竟，人家也不是無條件、無限期的借給他那麼多空白金紙。
一切，都有代價的。
玉令使按耐不住，打算等到山部聚會結束，就開始暗中聯絡‘老熟人’妖魔。
‘莫要怪我，怪就怪，你是最弱的那一個......’
玉令使端著酒樽，心中緩緩低語，猶如深淵般的冰寒。
一旁，李源緩緩靠近，臉上帶著‘討好’的笑容。
玉令使似有所覺，緩緩回頭。
“玉令使大人，好久不見啊......”
李源微笑著，臉上盡是‘誠懇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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