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名帝者的表情很平靜,目光深邃複雜,一聲搖頭短嘆,像是包含了萬千話語。
他也不說話,就是看著天妖,二者對視良久,氣氛陷入凝滯尷尬。
奈何,一旁的血獄王是個急性子,兩步上前。
“哎呀,別不說話啊!有什麼掏什麼,他一件我一件,必須公平啊!”
血獄王甚至認真地提醒了一下,看那表情,似乎根本沒察覺在這種情況下,他們的行為有多黑。
無名帝者緩緩轉眸,也看向血獄王,平靜深邃的目光就彷彿在問:你也不當人?
他當初來地府接受囚禁,就是冥帝盯著、血獄王一手操辦的,自然認得血獄王。
李源站在旁邊,都有些看不下去了,為無名帝者發聲:
“老哥,血獄王,你倆別太過分了,怎麼能這樣逼迫呢!人家好歹也是道尊啊,擁有帝者的威嚴啊!”
他扒拉開血獄王,又拽開天妖老哥,走到石柱之下,與被鎖鏈囚禁的無名帝者面對面。
“源尊,又再見了......”
無名帝者嘴角扯動一絲勉強的笑容,看到李源上前,那平靜到有些無語的表情才緩和了許多。
“咳咳,我宣告一下,是天妖一件,我一件,血獄王再一件,這才是公平。”
“我來坑你的話,至少咱倆位格相同,你也沒那麼憋屈不是......”
李源拍了拍無名帝者的肩膀,神色淡然,面帶笑容,一副為無名帝者考慮的樣子。
無名帝者:“......”
也就是被天帝法旨鎮壓著,加上有心透過受罰來消除罪孽,並且換得一個‘身份’,不然無名帝者現在高低得飛起來給這三人一個大逼鬥。
一人一個,絕對公平。
見無名帝者沉默不語,三人面面相覷,好像也後知後覺地理解了什麼,連忙走到一旁竊竊私語。
“哎,我們這樣,是不是有點趁人之危啊......”
血獄王只要不見到天妖,就是地府二把手,威嚴森然,震懾萬鬼。
但與天妖混一塊兒了,那就是個鐵憨憨,欺負落難的道尊帝者這事兒,他也是第一次幹,有些經驗不足,緊張得很。
天妖鄙視地看了一眼血獄王:“我們玩的就是欺人落魄,要的就是趁火打劫!”
“連這點膽色都沒有,回家玩你的小鬼去吧!”
血獄王大怒,一拳轟在血獄深淵的漆黑石壁上,引得整座深淵都震顫不休。
“媽的,你說誰沒膽子,有本事幹一場!”
“來啊!”
天妖也是個受不得激的人,當即身上浮現龍鱗,眼眸變成豎瞳,凌厲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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