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許多長輩灌酒,李源喝的頭都大了,連忙找藉口跑路。
不止拉上了沈念溪,還帶上了妹妹李月兒,三人在幾個侍衛的陪伴下,駕起馬車跑到了城外,隨意往一處風景秀美的山地而去。
“呼......爹孃和大伯他們喝起酒來也太瘋了,一股子酒氣,臭死了!”
沈念溪輕輕掀起馬車窗戶的簾子,露出了一張精緻美麗的臉蛋,雖然仍有幾分青澀韻味,但已能看出幾分傾國傾城的絕世姿容。
她用手捏住了鼻子,輕嗅著外面飽含春意的花草芬芳,這時才緩過來了一些。
馬車內,李月兒坐姿端莊,遠眺車外的風景,聞言捂嘴輕笑:
“李氏與沈氏門當戶對,聯姻對兩個家族都有莫大好處......再加上笨哥哥與沈姐姐青梅竹馬,情投意合~簡直是完美的佳話,長輩們如何不樂?”
“不止長輩們樂,笨哥哥和沈姐姐心裡也開心著吧?”
沈念溪俏臉通紅,輕咬嘴唇,羞得偏過了頭去,有些難以承受李月兒的打趣。
一旁馬車內部的角落處,李源臉蛋通紅,打著酒嗝,昏昏沉沉的:
“他們樂就樂吧,使勁兒灌我酒是幾個意思?我才十五歲,未成年不準飲酒啊!”
李月兒伸出手指,戳了戳這位兄長的腦門:“笨哥哥又說些聽不懂的胡話。”
在古老的封建制度影響之下,哪有什麼禁止未成年飲酒的法律,這個年紀成婚的都大有人在。
沈念溪偏頭看了過來,看著燥熱發昏的李源,有些心疼地拿起繡帕,輕輕給他擦了擦額頭。
“呆瓜,頭還疼嗎......應該早些帶你跑出來的......”
李源略有痛苦地捂著腦門,酒意襲擾之下,神智似乎有些不清晰。
他模糊地囈語幾聲,不過誰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,偶爾聽到一些小安、老登等詞語,都只以為他又在說胡話,沒有在意。
“沈姐姐,我們現在跑了出來,不管什麼時候回去,都肯定逃不了一頓問責了......不如索性趁此清靜,在外面待一陣?”
看著被灌醉的兄長,其實李月兒心裡也有些揪一般的心疼,感覺不管是什麼原因,他都不該如此狼狽,於是出言想再拖一陣,免得李源回去又面臨各個親戚長輩的熱情灌酒。
沈念溪挪動身子,強忍著羞澀,將李源的頭橫在自己腿上,輕輕給他按揉著腦袋,聞言沉吟一陣。
“附近有座福光山,景色秀麗,清新宜人,不如去那兒走走。”
“不知為何,聽聞這呆瓜自出生起就沒敬過任何神明,此乃大忌,萬一得罪了仙神老爺可就不妙了......”
“正好,我們此行便上山拜拜。”
李月兒小巧玲瓏的臉蛋上閃過一絲迷茫,內心突然有了抗拒的想法,就彷彿覺得......那些仙神不配讓兄長和她去跪拜一般。
這種想法令她都震驚了些許,這才猛地想起:自她出生起,也沒有任何長輩說過帶著她去拜神,這不符合規矩啊!
每次長輩們興沖沖地說要去供奉仙神,拜廟祈福,都會巧妙地遺忘李源和李月兒,還不覺得有什麼奇怪,可這明明就是最奇怪的地方。
不過,李月兒想了半天,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猶豫片刻後點了點頭,沒有拒絕。
馬車外面的幾個侍衛聽到此話,面面相覷一眼,嘴角越發的苦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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