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屑紛飛中,趙長河一馬當先,
十名最精銳的玄甲衛手持巨盾,護衛著鄧玄宇和白素心,如同鋼鐵堡壘般湧入客棧昏暗汙濁的大堂。
大堂內一片狼藉。
桌椅翻倒,杯盤狼藉。
數十個面目猙獰,手持利刃的漢子聚集在一起,眼神兇狠,卻又難掩驚惶。
濃郁的血腥氣和殺氣混合在一起,令人作嘔。
為首一人,身材矮胖,穿著油膩的掌櫃服,
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,
眼中卻閃爍著毒蛇般的陰冷光芒——正是雲州影殺堂分部的掌舵人,“黑心掌櫃”。
看到被簇擁而入,臉色蒼白的鄧玄宇,
黑心掌櫃臉上的假笑瞬間凝固,繼而變得無比難看,
失聲道:
“北荒王?!你…你真的沒死?!
那兩次刺殺…竟然都失敗了?怎麼可能?!”
他影殺堂精心策劃的絕殺,居然都沒能要了這病秧子王爺的命?
然而,
當他目光掃到鄧玄宇身邊那個戴著面紗的白衣女子時,
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!
即使遮著臉,那身形,那氣質,那冰冷的眼神…他太熟悉了!
那是他們影殺堂曾經引以為傲的人榜殺手!
“白…白素心?!是你!你竟然沒死?還…還投靠了北荒王?!”黑心掌櫃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和憤怒,
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背叛。
鄧玄宇冷冷一笑,聲音帶著重傷者的虛弱,卻蘊含著刺骨的寒意:“你什麼你?爾等叛逆,竟敢屢次行刺本王,罪該萬死!
白素心,給本王殺了他們!一個不留!”他直接點將,既是命令,也是試探。
白素心面紗下的眼神瞬間恢復了一貫的冰冷無情。
對於這些所謂的“同僚”,她心中沒有半分憐憫。
殺手的世界,只有任務,利益和死亡。
背叛與被背叛,本就是常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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