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不敢有絲毫懈怠!鄧玄宇,他…他死定了!”恐懼暫時被更大的靠山帶來的安全感壓下。
項蘇也緩緩站起身,對著沈白和黑煞老人鄭重一禮,聲音依舊平穩,但姿態放得很低:
“項家,謹遵沈公子吩咐。”他沒有像閻寨那樣露骨地表忠心,但這份沉穩的服從,反而讓沈白多看了他一眼。
章黃看著眼前這一幕,捻著佛珠,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沈白更是意得志滿,矜持地接受了閻寨和刑飛的吹捧,一切盡在掌握。
一場氣氛詭譎的“接風宴”在章府富麗堂皇的花廳中舉行。
珍饈美味流水般呈上,瓊漿玉液斟滿金樽。
閻寨和刑飛極盡諂媚之能事,圍著沈白和黑煞老人敬酒佈菜,說著各種阿諛奉承之詞。
黑煞老人依舊沉默寡言,只是偶爾動筷,咀嚼食物時,
那看似鬆動的牙口,卻能將堅硬的骨頭輕易嚼碎,發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聲,看得刑飛眼皮直跳。
項蘇則保持著一貫的儒雅,言語得體,既不特別熱情,也不失禮數。
章黃作為主人,談笑風生,掌控著全域性。
然而,在觥籌交錯,笑語喧譁的表象之下,暗流依舊洶湧。
項蘇低垂的眼簾下,是深深的憂慮和算計。
刑飛每次看向黑煞老人,眼底深處仍殘留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恐懼。
閻寨的狂態之下,也隱藏著對未知風險的忐忑。
而主位上的沈白,笑容背後,那雙精明的鷹眼裡,閃爍著更加深沉難測的光芒。
宴罷,眾人散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