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髓宗師,那是足以在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的恐怖存在。
鄧玄宇緩緩轉過身,臉上並無諸葛武預想中的怒意,反而帶著一種成竹在胸的冷靜。
“歐陽州牧所言極是。
沈白此獠,玩的就是‘文鬥’,想用軟刀子割肉,讓本王困死,憋死,被自己的子民唾罵而死。
動武,是下下策,不到萬不得已,不可輕用。”他走回座位,重新坐下,手指習慣性地在扶手上敲擊著,發出有節奏的輕響。
“他們以為封鎖了物資,製造了恐慌,就能逼本王就範?可笑!”鄧玄宇眼中閃過一絲寒芒,
“歐陽正,你方才說,刑飛偷偷藏匿了一部分糧食,還安排家人離城?”
“正是,王爺。
密探確認,刑飛在城外好幾處地方,藏匿了至少夠他刑府上下食用半年的糧食和一些緊要物資。
其部分家眷,已化整為零,陸續向鄰近的雍州方向潛行。”
“好!”鄧玄宇一拍扶手,“刑飛此人,貪婪惜命,正好為我所用!
他不是想留後路嗎?本王就給他一條‘後路’!歐陽正!”
“臣在!”
“你立刻安排最可靠的人手,做兩件事:第一,嚴密監控刑飛藏匿物資的地點,但不要驚動他。
第二,想辦法,在絕對保密的情況下,讓刑飛‘偶然’得知一個訊息——就說雍州京城那邊,
六皇子似乎對他這種首鼠兩端的行徑極為不滿,已派人‘清理門戶’,他的家眷……危在旦夕!”
歐陽正瞬間明白了鄧玄宇的意圖,眼中精光一閃:“王爺是想……逼刑飛徹底倒向我們?甚至……讓他成為我們在四大家族中的內應?”
“不錯!”鄧玄宇點頭,“恐懼,是比貪婪更能驅使人的力量。
當他發現他預留的退路變成了死路,而本王這裡,卻可能成為他唯一的生路時,你說他會怎麼選?
只要他倒戈,他藏匿的那些糧食,就是撬動整個局面的第一塊磚石!
同時,他作為四大家主之一,知曉的內幕,對我們瓦解沈白的佈局至關重要!”
“王爺妙計!臣即刻去辦!”歐陽正精神一振,領命而去。
鄧玄宇的目光轉向諸葛武:“長河!”
“末將在!”趙長河肅然應道。
“軍營和城內的謠言,不能任其蔓延。
你親自去辦,挑選軍中威望高,口齒伶俐的低階軍官,以及城內德高望重的鄉老,里正,向他們闡明真相!
告訴他們,物資短缺是奸商囤積,外敵封鎖所致,本王正在全力解決!
同時,將王府庫房裡所有能調動的餘糧,布匹,木炭,分出七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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