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恃武藝不俗,又認為有沈家和金髓宗師撐腰,鄧玄宇不敢真把他怎麼樣。
這一撲,帶著搏命的架勢,刀光閃爍,倒也聲勢駭人。
“保護王爺!”白素心厲喝,玄甲軍陣型微動。
然而,鄧玄宇站在原地,紋絲不動。
就在閻寨的刀鋒距離鄧玄宇面門不足三尺,猙獰的面孔清晰可見時,鄧玄宇動了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招式,甚至看不清他如何出手。只見他右手抬起,五指張開,對著那劈來的刀鋒,看似隨意地一拂。
嗡——!
一聲奇異的顫鳴響起,彷彿空間都被擾動。
閻寨手中那柄百鍊鋼刀,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,瞬間寸寸斷裂!
碎片如同炸開的冰晶,四散飛濺!
閻寨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,沛然莫御的巨力順著斷刀狠狠撞在自己胸口!
“噗——!”
閻寨狂噴一口鮮血,壯碩的身體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上,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閻府朱漆大門上!
實的實木大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,門板凹陷,閻寨整個人鑲嵌在上面,又緩緩滑落在地,面如金紙,鮮血染紅了錦袍前襟。
他驚恐地發現,自己苦練數十年的氣血,如同被戳破的氣球,瞬間消散一空!
丹田劇痛,經脈寸斷!
鄧玄宇緩步上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如同死狗般癱軟在地的閻寨,眼神淡漠如同看一隻螻蟻。
“拿下。”
兩個字,如同最後的宣判。兩名如狼似虎的玄甲親衛上前,像拖死狗一樣將徹底廢掉的閻寨拖了起來。
“查封!收繳!”鄧玄宇目光掃過噤若寒蟬,早已跪倒一片的閻府眾人和布莊,糧倉的管事,聲音響徹黎明前的黑暗,
“閻氏所囤糧秣布匹,即刻開倉,平價售予百姓!違令者,同罪論處!”
“遵王令!”數百玄甲軍齊聲應諾,聲震雲霄。
白素心立刻指揮人馬,如潮水般湧入閻氏產業。
很快,緊閉的倉廩大門被強行開啟,堆積如山的糧食,布匹暴露在晨光熹微之中。
早已得到風聲,在遠處街角瑟瑟觀望的貧苦百姓,先是難以置信,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!
“王爺開恩了!”
“有糧了!有布了!”
“北荒王萬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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