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沈白看著紅袖那懵懂茫然,呆若木雞的樣子,終於忍不住朗聲大笑起來。
笑聲在靜謐的聽雪軒內迴盪,沖淡了之前的凝重,卻平添了幾分莫測高深。
他伸出手,動作帶著幾分輕佻,又透著不容抗拒的優雅。
修長如玉的手指,
輕輕挑起紅袖小巧的下巴,
迫使她那雙盛滿迷茫和點點羞澀的眸子,直視著自己深不見底的眼睛。
他的指尖帶著一絲涼意,觸碰到紅袖溫熱的肌膚,
讓她渾身微微一顫,兩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,像熟透的蜜桃,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緋色。
她呼吸一窒,心跳如擂鼓,幾乎不敢與沈白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對視,卻又無法移開視線。
沈白似乎很滿意她這副羞窘招架不住的模樣,欣賞了片刻,才慢悠悠地鬆開手,指尖彷彿還殘留著少女肌膚的細膩觸感。
“傻丫頭,”沈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,轉身走回書案後,隨意地拿起一份密報又放下,目光再次變得銳利而深遠,
“你真以為,我沈白千里迢迢從繁華帝都跑到這苦寒的雲州邊陲,
耗費如此多的心思,調動各方勢力,佈下這天羅地網般的資源封鎖線,僅僅是為了困死一個鄧玄宇?
或者是為了幫雲州這些所謂的‘地頭蛇’打壓新貴?”
他頓了頓,語氣陡然轉冷,如同窗外的寒霜:“封鎖雲州,攪動風雲,讓鄧玄宇焦頭爛額?
這些都不過是手段,是障眼法!
它們重要,但絕非真正的重點!”
紅袖屏住呼吸,感覺公子接下來的話,將要揭開一個驚天的大秘密。
“真正的目標,”沈白的聲音斬釘截鐵,一字一句,清晰無比,如同冰珠砸落玉盤,“有且只有一個!那就是——北荒王,鄧玄宇本人!”
他踱步到牆邊懸掛的北境地圖前,修長的手指精準地落在標註著“雲州”的位置上,指尖用力,彷彿要將其洞穿。
“其他的一切,四大家族也好,黑煞老人也罷,甚至包括這看似聲勢浩大的資源封鎖,都只是次要的!
都是棋盤上的棋子,是投入水中的石子,是我用來試探,觀察,逼迫鄧玄宇的工具!”
沈白轉過身,目光如電,直視紅袖,“這一切的一切,都只為了一件事——瞭解他的虛實!”
“第一層虛實,是看他的為人處世,看他的能力心性,看他是否有……野心!”沈白眼神銳利,
“一個被髮配到苦寒之地的落魄皇子,短短時間,竟能在北荒站穩腳跟,甚至隱隱有整合之勢。
他靠的是什麼?
是匹夫之勇?
還是深藏不露的智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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