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遑論達到能同時煉製從九品到五品跨度如此之大的丹藥的水平!
尤其看到石臺上那些堆積如山的,價值不菲的藥材,特別是那些五品寶材,墨問心眼中更是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和不滿。
這簡直是……暴殄天物!
王爺這架勢,哪裡像是煉丹?
分明是富家子弟一時興起,拿著珍貴藥材當柴火燒著玩!
這手筆,太兒戲了!
鄧玄宇的目光掃過石臺上堆積如山的藥材,最終落在中央那座古樸的暗青色丹爐上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
丹房內混雜的草木礦物氣息湧入肺腑,
非但不顯雜亂,
反而在他敏銳的感知下被迅速分解,歸類,每一種藥材的性狀,藥力,
甚至最細微的年份差異都清晰地映照在心湖之中——這正是天階丹師神意帶來的恐怖洞察力。
“王爺,”墨問心終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慮與一絲對藥材暴殄天物的心疼,上前一步,拱手道,
聲音帶著丹師特有的矜持,
“恕屬下直言,煉丹一道,非朝夕之功。
需心靜如水,神與火合,對藥材配伍,火候掌控,丹訣收放皆有極高要求,毫釐之差便謬以千里。
尤其這五品血髓丹,便是屬下出手,成丹率亦不過十之二三。
王爺您……當真要親自開爐?”他雖竭力保持恭敬,但話語中那份“外行勿要浪費珍材”的潛臺詞,幾乎呼之欲出。
他身後的幾位黃階丹師也紛紛低頭,目光閃爍,顯然深以為然。
鄧玄宇聞言,非但不惱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這位未來的丹道聖手,天賦卓絕,心高氣傲,若不徹底折服其心,日後如何能讓他心甘情願為王府鞠躬盡瘁?
“墨丹師,”鄧玄宇轉過身,目光如電,直視墨問心那雙隱含質疑的銳眼,“看來你對本王的丹道造詣,頗有些疑慮?”
墨問心被那目光看得心頭微凜,但丹師的尊嚴和對丹道的虔誠讓他無法違心恭維,只能硬著頭皮道:“屬下不敢!
只是……丹道艱難,屬下唯恐王爺初次嘗試,萬一……會挫了王爺的興致,也浪費了這些來之不易的靈材。”
“好一個‘丹道艱難’!”鄧玄宇朗聲一笑,帶著一股睥睨的豪氣,“那不如,本王與你打個賭如何?”
“打賭?”墨問心一愣。
“不錯!”鄧玄宇踱步到他面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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