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你們……你們這些螻蟻，永遠也不會明白，我們究竟在做什麼，究竟在對抗什麼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變得飄忽：“至於遺言……告訴補天道主，趙德明……盡忠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趙德明的身體驟然膨脹，皮膚下彷彿有無數蟲子在蠕動。
他要自爆！
但鄧玄宇的反應更快。
槍尖輕輕一送，一股霸道絕倫的真氣順著槍身湧入趙德明體內，瞬間震碎了他所有的經脈，也震散了他凝聚的自爆之力。
趙德明身體一僵，眼中閃過驚愕，然後迅速黯淡下去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最終，身體軟軟倒下，氣絕身亡。
至死，他的眼睛都睜著，望著夜空中的那輪血月，眼神複雜難明。
鄧玄宇收回長槍，看也不看趙德明的屍體，轉而看向週年慶和王猛。
“至於你們……”他的聲音依舊平靜，但聽在兩人耳中，卻如同死神的宣判。
週年慶雙腿一軟，跪倒在地，以頭搶地，顫聲道：“王爺饒命！王爺饒命！我等是奉八皇子之命行事，身不由己啊！
我們的家人都在八皇子手中，我們不敢不從啊！”
王猛也跪了下來，
但一言不發，
只是重重磕頭，額頭撞在木板上，砰砰作響。
鄧玄宇靜靜地看著他們磕頭，直到他們的額頭血肉模糊，才淡淡開口：
“身不由己，不是作惡的理由。家人被挾，更不是屠戮無辜的藉口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轉冷：“不過，本王不殺你們。”
週年慶和王猛猛地抬頭，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希冀。
“但死罪可免，活罪難逃。”鄧玄宇的目光掃過祭壇周圍那三千多具屍體，聲音冰寒，“你們，就在這裡，親手掩埋這三千四百八十二具屍體。
每一具，都要親手挖坑，親手掩埋，親手立碑。
碑上，要刻上他們的名字，如果不知道名字，就刻‘無名氏’。然後，在這裡，為他們守墓三年。”
“三年之後，若你們還活著，若你們真心悔過，本王可以考慮，讓你們離開。”
週年慶和王猛呆住了。
親手掩埋三千多具屍體……守墓三年……這比直接殺了他們，更殘酷。
但他們不敢拒絕，只能重重磕頭：“謝……謝王爺不殺之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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