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掃視鄧玄宇的外門弟子服,
“這秘地中死個人,再正常不過。你覺得呢?”
周圍的跟隨者們頓時發出附和的鬨笑與叫囂。
“聽見沒有!林少發話了,趕緊的!別不識抬舉!”
“就是!一個外門的窮小子,踩了狗屎運撿到寶,還想獨吞?呸!”
“獻上來,林少高興了,說不定還賞你兩個銅板呢!哈哈哈!”
“不然,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!”
他們仗著人多勢眾,又有林嘯風這位內門天才撐腰,肆無忌憚。
在這法外之地般的秘地中,
人性的醜惡與貪婪,暴露得淋漓盡致。
然而,被他們包圍,嘲笑的主角,卻沒有如他們預料般惶恐,求饒,或者不甘地交出寶物**。
鄧玄宇緩緩將三株烈陽花收入懷中,動作從容不迫,彷彿只是拂去了衣襟上的一點灰塵。
他抬起頭,那張普通的,被刻意偽裝成“鄧玄”的面容上,無喜無悲,只是嘴角,勾起一抹極其細微,卻蘊含著某種令人心悸意味的弧度。
他開口了。
聲音不高,甚至有些隨意,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:
“噢?那……我不願呢?”
此言一齣,
四周驟然一靜!
那些跟隨者們的鬨笑聲戛然而止,如同被人死死扼住了喉嚨。
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鄧玄宇,臉上的表情從譏諷,戲謔,瞬間轉為驚愕,茫然,繼而是一種被冒犯尊嚴的憤怒與荒謬感。
他……他……一個外門的廢物,竟敢這麼跟林少說話?!
“你……!”林嘯風的臉色,瞬間從居高臨下的傲慢,變得鐵青!
他眯起眼,眼中的銳利劍芒幾乎要化作實質,聲音如同從牙縫裡擠出的冰碴子,
“你……再說一遍?”
他從未受過如此對待!
在青州,他是林家的天才少主,眾星拱月;
入乾元武門,他是水韻仙子親口點名收下的內門弟子,庚金劍骨的擁有者,連執事,長老見了都要和顏悅色!
這個不知從哪個窮鄉僻壤蹦出來的外門泥腿子,竟敢違逆他的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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