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果斷中止了此次行動,回頭對天元暗中做出一個撤退手勢,天元眼神一凝,立刻會意。
他一把拎起還在發抖的善逸,藉著周圍賓客起鬨的喧鬧聲,悄無聲息地撤離了這個裝滿火藥桶的教堂。
離開前,忍深深地看了一眼臺下的姐姐。
她不敢在這裡貿然相認,在沒搞清楚這裡的死亡規則之前,任何衝動都可能帶來無法挽回的後果,她必須先潛伏下來,找機會再和姐姐接觸,看看她到底都知道些什麼。
三人迅速的撤退,沒有引起任何黑手黨的懷疑。
只有一個站在邊緣的影子看了他們幾個的方向一眼。
緣一的目光平靜,他作為嘴平家族的護衛,也正常參加了婚禮,看了那邊一瞬後,就收回,視線回到了鬼月家族的成員背影上。
沒有找到哥哥,也沒有看到無慘。
緣一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。
也好,不然光是看到無慘那張臉,他可能就會控制不住拔刀,想去問問他把生命的意義當成了什麼,即使是在幻境,打擾別人的婚禮也不太禮貌。
既然今天沒碰見,那也不急,作為琴葉的陪嫁,他自然要跟著琴葉一起進入鬼月家族的,總能見到他們的。
他的視線移到相擁的二人的身上,尤其是童磨。
就是不知道她丈夫同不同意。
嘛,先過去再說。
————
鬼月家族領地,佔地廣闊的聖經莊園。
作為三把手“Father”的私人宅邸,這裡有著最極致的奢華和各種被收藏起來的新鮮玩意。
主人房中,厚重的遮光窗簾將正午的陽光擋得嚴嚴實實,天鵝絨大床上,一隻白皙纖細,卻佈滿各種曖昧紅痕的手臂從凌亂的被窩裡伸了出來。
那隻手在床頭櫃上無力地摸索了好一會兒,才勉強抓到了一塊帶著冰涼金屬質感的男士腕錶。
“唔……”
琴葉從被窩裡探出半個腦袋,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白皙的鎖骨上,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現在是什麼時候了……幾號了?”
還沒等她眯起眼睛看清錶盤上顯示的時間,一隻溫熱帶著些薄繭的骨節分明的大手,蛇一般伸出,從她的脖頸處纏繞而上,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男人低沉磁性,又帶著饜足的沙啞嗓音在耳邊響起。
“再睡一會。”
琴葉哼哼兩聲,來不及抗議,被又拖入了被窩,手錶也掉落到了地毯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就在新人夫婦倆才剛起床,終於打算出去正式吃一頓大餐的時候。
”!砰!砰!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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