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琴葉抬起手，曲起指節，不輕不重地在他亂蓬蓬的腦門上敲了一下。
力道很輕，卻讓妓夫太郎有些錯愕地抬起頭，正好撞進琴葉碧色的眸子裡，含笑卻帶著幾分認真。
“你是哥哥，又不是小梅的影子。”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東西。”
琴葉像是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重新想一個。不許說‘隨便’，也不許說‘聽小梅的’。”
妓夫太郎捂著並不痛的額頭，張了張嘴，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。
喜歡的東西？
他的一生都在陰溝裡掙扎，除了梅，他哪裡還有什麼喜歡的東西？
他慌亂地西處亂瞄，視線最終落在了琴葉衣襬，一小塊精緻的刺繡上。
那是一朵暗紅蓮花。
“那……那就像琴葉小姐……”
他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絲試探，“或者，琴葉小姐幫我選吧。我……我真的想不出來。”
看著他這副模樣，琴葉心中一軟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嘆息。
她重新拉起軟尺，繞過男孩瘦削的背脊。
軟尺貼合著他那突出的肩胛骨，琴葉微微蹙眉。
她的指尖無意間觸碰到了那一層如老樹皮般粗糙，佈滿斑點的皮膚，那是常年營養不良和惡劣環境留下的痕跡。
她的手指在那裡停留了一瞬，指腹傳來刺手的觸感，卻讓她眼底的心疼更濃了幾分。
“蓮花是教中常有的花，卻不適合你。”
琴葉一邊量著尺寸，一邊溫聲說道：“繡松竹吧。松柏長青，竹報平安。”
她收起軟尺，輕輕拍了拍妓夫太郎的肩膀，語氣裡帶著一種美好的祈願。
“西季常青，堅韌挺拔。寓意好，希望你以後也能長得高高壯壯的，像松竹一樣，不再受這風霜的苦。”
妓夫太郎感受著背後的觸感，那軟尺和琴葉的指尖都是微涼的，可他也是一樣的冰冷，反而感覺那軟尺和指尖，都燙的不行。
燙的心，似乎都在跳動。
一旁的小梅看著，佯裝生氣，拽著琴葉衣袖給她搗亂。
“誒，姐姐，鐮刀也要嘛，要嘛，要嘛！”
”。把一弄小小就姐姐那，法辦沒你拿是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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