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葉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,她發現自己並沒有類似食慾的衝動,也就放下心來,認真的跟這個新來的客人介紹自己的東西。
“其實……我也只是還在摸索階段,很多字都不認識,只能畫下來……”
這樣說出來,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呢。
琴葉侷促的搓了搓手。
無慘並沒有在意她的謙虛,在他看來,有才能的人值得他的耐心,更別說琴葉還有還算不錯的美貌。
他懷著一種像是在拆青色彼岸花盲盒般的心情,鄭重地翻開了那本筆記。
然而。
下一秒。
無慘臉上的優雅、期待、以及那一絲對同類研究學者的欣賞,瞬間凝固了。
映入他眼簾的,不是複雜的化學方程式,不是精密的細胞結構圖,甚至不是任何有邏輯的藥理分析。
那是……
一堆歪歪扭扭的,彷彿三歲小孩塗鴉般的畫。
畫著一個黑色的和服小人,似乎代表她自己,旁邊畫著一個大大的紅色太陽,太陽上面打了個叉。
然後畫了一棵草,旁邊畫了個笑臉;畫了一隻蜘蛛,旁邊畫了個哭臉。
最離譜的是,關於解藥的配方那一頁,畫著“紅色的花+綠色的草=黃色的水”。
旁邊還用稚嫩的筆觸,歪歪扭扭地標註著幾個錯別字:“苦的。喝了肚幾痛。下次少加點土。”
無慘:“……”
他盯著那句“少加點土”,沉默了足足一分鐘。
琴葉見他不說話,以為他是看不懂,便熱心地湊過來解釋。
“先生您看,我覺得這個病的原理,可能是身體裡缺了土氣,啊……就是大自然的氣息!所以我試著把草藥和不同顏色的土混合在一起……”
“雖然上次喝完拉肚子了,但我感覺方向是對的!”
無慘緩緩合上了筆記。
原來不是錯別字,是真的土壤的土啊。
他抬起頭,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認真,眼神清澈而愚蠢的漂亮女人。
那一瞬間,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。
什麼天才?
這分明就是一個大字不識幾個,靠著才剛剛學到的一點皮毛和首覺在亂燉野草的村姑!
無慘深吸一口氣,強忍著把這本塗鴉筆記摔在琴葉臉上的衝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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