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詭異變態的一幕,讓站在一旁的無慘看的皺眉,還不適的後退了兩步。
這個空殼一樣的男人,雖然覺醒了些情感,但似乎都是些惡劣的東西,讓童磨現在看起來更加的噁心變態了。
連死了都要纏著她,這也太迷信了,死了就是死了,要怎麼纏著人家?
真噁心。
無慘的心底罕見的有了些憐憫。
被童磨這樣的神棍變態纏上,這個女人以後的日子,恐怕比在地獄裡還要難熬。
不過……
無慘冷冷地移開視線,心中的那點憐憫瞬間消散。
這也是她活該。
誰讓她剛剛用那本畫滿了塗鴉的筆記,愚弄了他的期待?
琴葉根本聽不清童磨在耳邊呢喃些什麼。
體內那股屬於鬼舞辻無慘的霸道血液,正在她脆弱的血管中橫衝首撞,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,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,組織破碎又重塑,視野裡是一片猩紅的模糊。
她只感覺童磨越來越用勁,那股冰冷的感覺幾乎要侵入她的五臟六腑。
“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,琴葉。”
童磨的聲音低沉而執拗,透著一股近乎孩童般任性的佔有慾,他將臉埋在琴葉的頸窩,深深吸氣,說著感謝無慘神賜的話語,眉頭卻緊緊皺著。
看著琴葉如此難受的模樣,他竟然想讓無慘收回那寶貴的血液。
明明是神明的恩賜,為什麼看著琴葉如此痛苦,他感覺到好難過呢?
真是可憐啊,琴葉。
突然。
一股詭異的觸感,打斷了童磨的感傷。
好像琴葉和他真的融為一體了一樣,他甚至有了些飽腹感。
童磨愣了一下,有些奇怪地鬆開了緊箍的手臂,低下頭看去。
下一秒,那雙七彩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只見琴葉按在他胸口的那隻右手,竟然己經沒入了他的體內,她的骨骼、血肉、甚至在脈絡中肆虐的無慘大人的血液,全部在流向他。
他的胸膛,看起來被琴葉的手插入一樣,可週圍泛起波痕,像是貪婪的沼澤,他知道,他在和琴葉融為一體,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被吸入體內的那部分指尖和手掌,己經瞬間被分解消化,徹底成了他的一部分。
他在吃掉琴葉。
童磨愣住了,明明就要實現物理意義上的融為一體,明明就要實現他所說的死也不分離,就要實現他的救贖就是吞噬的行為法則。
甚至還能透過吞噬琴葉,獲得更多的無慘的血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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