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身，梅紅色的豎瞳審視著面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。
“這兩個效果……強化和沉睡，能不能分開使用？”
無慘的聲音冷冽，首切要害：“那個強化的效果，是永久性的嗎？還是有時效限制？”
琴葉迷茫地眨了眨眼，那雙碧色的豎瞳裡透著一絲疑惑，她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掌，似乎也在困惑剛才發生了什麼。
“那個……”
她遲疑地搖了搖頭，聲音很輕，帶著不確定，“應該……是不一樣的效果。只要我不強制讓他睡著，應該可以只施加強化。至於是不是永久的……”
琴葉咬了咬嘴唇，有些抱歉地看向無慘：“應該不是。”
“那股力量只是暫時的激發，隨著時間的推移，或者我停止輸送，力量就會消失。”
無慘聞言，並沒有太失望。
這種瞬間爆發性的增幅和控制己經足夠可怕，如果還能永久固化，那這個女人早就不是上弦，而是鬼神了。
他伸出一隻手，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下巴，陷入了沉思。
既然不是永久的，那就意味著需要她要在突然來臨的戰鬥中施展血鬼術，而那個沉睡的血鬼術……
坑底的鼾聲越來越大，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無慘的思緒被打斷，他厭惡地瞥了一眼下面。
“去，把他弄上來。”
無慘冷冷地命令道：“別讓他睡了，看著礙眼。”
琴葉乖巧地點點頭：“是，無慘大人。”
她起身，提著有些破碎的衣襬，輕巧地跳進了那個深坑。
躺在碎石堆裡的童磨，還掛著變態的笑容，嘴裡喃喃著一些琴葉一點也不想聽到話。
她表情複雜的深深看了一眼童磨，隨後表情就歸於冷漠，甚至帶著一絲嫌棄。
她一把抓住了童磨的一隻腳踝，然後，轉身，起跳。
“咚。”
童磨的腦袋重重地磕在坑壁的石頭上，發出一聲悶響，琴葉像是沒聽見一樣，拖著那條腿，就像拖著一袋沉重的麻袋，一步一步地往上走。
童磨整個人面朝下，臉頰與粗糙的地面親密接觸，甚至劃出幾道血痕。
“沙啦……沙啦……”
那是昂貴的教主法袍和地面摩擦的聲音，也是上弦之貳那張俊臉在泥土和碎石上摩擦的聲音。
琴葉一路將他從坑底拖回了秘殿，經過門檻時甚至沒有抬手，任由童磨的腦袋“咣噹”“咣噹”一聲聲磕在路上的石階和木質門檻上。
回來後，她鬆開手，隨便往一個方向一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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