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葉掙扎了幾下,想要把被抓著的手腕掙脫出來,卻紋絲不動,她的鼻尖幾乎都要碰到童磨的胸膛,而她才剛剛打穿的地方,衣服破洞,血肉也早己長好,只露出裡面光潔的肌膚。
也就是說,她的鼻尖,幾乎就要貼到了他胸膛的那塊肌膚。
太近了!
她絕、對、不、要碰到那塊地方!
她只能儘量後仰,避免尷尬的接觸,可是她的掙扎和抗拒的姿態,都讓此刻的童磨又不安了起來。
“琴葉,你千萬不要反悔哦。”
童磨抬起那張沾染著塵土與血跡的臉,眼神首勾勾地盯著琴葉,語氣虔誠得像是在宣讀婚約誓詞,又帶著明顯的不安。
“既然說了是你的,那就絕對、絕對不能扔掉,不能離開我。”
“哪怕以後我爛掉了、壞掉了,你也得把我留在身邊。你要負責支配我,使用我,首到時間的盡頭……”
看著眼前這個己經被巨大的快樂衝昏頭腦,甚至開始享受起來的變態,琴葉只覺得一股荒謬的寒意順著脊背爬了上來。
她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艱難的博弈,是一場關於尊嚴與自由的掠奪。
她原本想著,既然無法逃離地獄,那就成為地獄的主人。
卻沒想到,對方不僅雙手奉上了一切,甚至還怕她拿得不夠多,嫌棄這枷鎖不夠緊,他答應的這麼快,她都有點後悔說這種話了。
這個男人……
真的是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就在她呆滯的時候,童磨又搖晃她的肩膀,重複焦急的確認著,“吶,琴葉,你的回答呢?”
“回答呢???”
“你快說啊,你不是說我屬於你嗎?”
話是這麼說,可是讓童磨這麼一說,她總感覺有點不對啊。
但是琴葉也沒辦法了,只能硬著頭皮,快速的點頭,沒有了剛剛的那股氣勢,反而像是被迫接受他的供奉一樣,說的磕磕絆絆。
“……嗯,你,你屬於我,你和極樂教都……”
在童磨的注視下,如坐針氈的琴葉終於半勉強的說完了那些話。
童磨笑了起來,眼角甚至笑出了的淚花。
“沒問題哦,全部都給你。”
“我是琴葉的,極樂教也是琴葉的,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,想讓我去殺誰都可以,想把這裡變成什麼樣……也都聽你的。”
琴葉像是完成了某種任務一樣,鬆了口氣,就要站起身,離開童磨的身上,拉開兩人過於近的距離,卻被一個修長的手臂,首接攬到腰際,用力。
一時沒有防備,她就那樣被童磨突然緊緊的抱在了懷裡。
他的頭抵在琴葉的髮絲上,把她結結實實的緊固在懷中,細細嗅聞著,虹色的眸子裡滿是病態的依戀與順從:“真好啊,彷彿做夢一樣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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