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這孩子己經像野豬一樣生長了,乾脆給他準備的足夠舒適的籠子,關起來養著,既便利又安全。”
“我會每天讓人去給他餵食,你想他的時候啊,就過來看一看,摸一摸,抗拒不住食慾的時候,那個籠子也可以很好的保護你的孩子。”
“怎麼樣!琴葉!我的想法是不是很兩全其美!”
自信滿滿的童磨,給琴葉提著自信滿滿的建議。
只是看見琴葉盯著他,額頭上突然又噗噗冒出來兩隻角的那一刻,童磨立刻後退著揮了揮手。
“當我沒說,當我沒說!”
琴葉二階段的狀態進行到一半,又被她靈活的收了起來。
琴葉看著那張完美無瑕的臉。
這個男人沒有人類的正常感情,沒有常理,更沒有愧疚和自省,他的腦子裡有一套完全扭曲的邏輯,並且深信不疑。
她早就應該瞭解了。
和他爭論,指責他,沒有任何意義。
做好課題分離的琴葉深吸了一口氣,碧色的豎瞳和虹色的眼瞳對視,盡是堅定,陳述著一個事實。
“我能夠做到。”
“他是我的命。”
童磨愣住,這個野豬小孩是琴葉的命?
那他算什麼?
反倒是琴葉懷中的伊之助,猛的抬起頭,視線放到了琴葉身上,眨巴著碧色的大眼睛,有些溼潤。
【他是我的命】
確認過眼神,她是對的媽。
溫暖的感覺一擁而上,衝著伊之助的胸腔和酸澀的鼻腔,他低聲的喃喃。
“……媽媽。”
細若蚊蠅,卻依舊被琴葉捕捉到,她低下頭,重新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伊之助身上。
“伊之助。”
琴葉的聲音重新變得溫柔,嘴角下意識的勾起,露出一個充滿了母性光輝的溫柔微笑,她伸出雙手,捧住伊之助沾了泥巴的臉頰。
冰冷的觸感讓伊之助縮了一下脖子,但他沒有躲開。
在一旁又被徹底無視的童磨湊了過來。
他蹲在琴葉旁邊,手裡把玩著摺扇,盯著伊之助,甚至想要戳戳他的臉頰。
“吶,神蹟之子,也叫叫我呀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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