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磨放下伊之助,只不過依舊抓著他的肩膀,穩定著伊之助不亂跑,蹲下和小小的孩子視線平齊。
他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認真:“不對哦,伊之助,你媽媽不是野豬。”
被放下的伊之助立馬後退好幾步,只覺得眼前的男人詭異極了。
莫名其妙的把他弄醒,又莫名其妙的舉起,現在又說他的媽媽不是野豬?
不是,他要幹什麼啊?
童磨看伊之助一臉狐疑的盯著他,不由得舉起一根食指,跟他一臉認真的詳細解釋。
“你看看自己,好歹也算個人類小孩,野豬怎麼可能生出人類的孩子呢?”
伊之助一臉不耐煩。
“關你屁事。”
知道自己是個人類孤兒,可是那野豬就是養了他的媽媽。
這個男人懂什麼啊?就在這裡說?而且他到底是來幹嘛的啊?
童磨剛剛才掛起的微笑,再次僵住。
天吶,琴葉的孩子雖然還活著,但是妥妥的成問題小孩了啊!
“這樣下去可不行呢……”
童磨的笑容褪去,一臉嚴肅,“真的變成野蠻的野豬的話,就太可憐了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搖頭,“琴葉就太可憐了,孩子變成野豬了。”
“喂!你在嘀咕什麼!再不走,本大爺要……”
伊之助還沒說完,只覺得眼前一花。
“唰。”
童磨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他身後。
他像提溜一隻小貓,或者更準確地說,像提溜一袋垃圾一樣,首接抓住了伊之助後背上那塊兜襠布的繩結,把他整個人提在了半空中。
“哇啊啊啊!放開我!你這個混蛋!我要咬死你!!”
伊之助在空中瘋狂蹬著兩條小短腿,雙手拼命揮舞,想要去抓童磨的臉。
但實力的差距是絕對的。
童磨無視了他那一點點微弱的掙扎,出了木屋,走進了深山。
茅草屋裡重新恢復了安靜,只剩下還在熟睡的孝治和老爺爺,完全不知道那個吵鬧的小傢伙,己經在今晚徹底消失在了他們的世界裡。
在路過一個深坑的時候,童磨有一瞬間的遲疑,這個深坑,以這個孩子的個子,絕對爬不出來,就這樣放下去,這個孩子就遲早有一天,就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。
可能釋放出了真正的殺意,一路都在吵鬧的伊之助,此時竟然安靜的像一塊路邊的石頭,他的內心忐忑不安,尤其是看童磨停下,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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