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你要怪的話,就怪那個陰險大叔,是他逼我這樣做的!”
墮姬的道歉速度快的讓琴葉略微吃驚,童磨一臉莫名其妙,甚至有點被牽扯到的感覺。
你道歉就道歉,把我甩出來幹嘛?
他現在好不容易才和琴葉甜甜蜜蜜的(並沒有)。
只見一陣冷風夾雜著檀香吹過。
“唰。”
童磨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繞到了她的身後,高大的陰影將跪在地上的墮姬完全籠罩。
他手裡拿著金色的摺扇,扇骨輕輕敲了敲墮姬的腦袋,微微彎下腰,語氣裡透著危險的笑意。
“墮姬,你這個稱呼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?”
生死般的危機感從墮姬身後傳來,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絲冰涼的絲線劃過,她的腦袋就要滑落了。
她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還好還好,脖子還在。
琴葉朝童磨看了一眼,童磨身子僵住,又閃身回到了琴葉身邊,小聲嘀咕。
“因為……”
“琴葉那個時候很抗拒吃……”
琴葉打斷他,“好了,不要說了。”
她站起身,看著小梅緊繃的小臉,心中隱秘的緊張也漸漸消失。
比起她到底為什麼欺騙自己,她更關心的,是小梅會不會對伊之助產生威脅。
眼見她的目光全在自己這裡,全然不看伊之助,她反而放心。
就像小梅自己說的,她並沒有做出傷害她的舉動,反而陪伴她度過了那段難熬的時光。
看著那張漂亮的小臉,琴葉心中滿是憐惜,釋然的對她笑了笑。
“好了小梅,姐姐原諒你了,快起來。”
琴葉碧色的豎瞳看著墮姬,神色溫柔的走到墮姬面前,一邊伸出蒼白的手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,拍掉她腿上的白沙,一邊介紹著身邊的小傢伙。
“他是伊之助,是我的孩子。”
帶著野豬頭套的伊之助,半邊身子躲在母親身後,探出那個巨大的野豬頭,看著墮姬。
哈…?
這個醜八怪?
墮姬嘴角抽了一下,把溜到嘴邊的幾個字又咽了下去,她沒傻到當著母親的面,去說人家的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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