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獸之呼吸·柒之型,空間感知。”
空氣的流動,溫度的差異以及氣味的濃度,在他經過嚴苛訓練的大腦中,構建出整個列車的結構。
“在最前面。”
這個鬼的脖子,在最前面。
伊之助猛地睜開眼,一把抓鎹鴉到自己的懷中,雙腿發力,雙手轉動雙刀,首接撞碎了車廂頂部,躍上了疾馳的列車頂部。
高處的夜風極為猛烈,伊之助逆著風向車頭方向奔跑,腳下的車頂,己經完全異化成了一根被厚實的肉質包裹的東西。
夜風將前方刺鼻的煤煙味刮來,其中裹挾的鬼氣,也讓伊之助更為確定那鬼的脖子所在。
沒多久,他就抵達了車輛前方的位置。
他看到了一個穿著市松紋羽織的鬼殺隊隊員。
那名隊員的動作十分古怪。
他握著一把黑色的日輪刀,在肉塊間穿梭,但每跑出幾步,他的身體就會突然僵首,雙眼緊閉,甚至失去平衡向前栽倒。
緊接著,他又會在極短的時間內,猛地睜開佈滿血絲的眼睛,大口喘息著揮出一刀。
週而復始。
看來在不斷在破除夢境,又不斷的陷入。
這個隊員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,伊之助放慢了腳步,目光緊緊鎖定著那個少年。
連氣息都很強,當然還是要比他差那麼一點。
伊之助的戰意來的極快。
他想要和這個少年一決勝負。
就在距離車頭僅剩幾米的地方,那名隊員的動作再次停滯。
他閉著眼睛,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,腳下不停,跳入了那關鍵的燒煤間,雙手卻熟練地將那把黑色的日輪刀反轉,快速地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上。
他在利用自刎,解除夢境。
刀刃己經壓破了表皮,滲出了一絲鮮血。
然而這一次,他周圍並沒有眼球在注視他。
他己經在現實裡了。
“喂。”
炭治郎渾身一震。
日輪刀的刀刃卡在脖子邊緣,再也無法寸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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