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請求,香奈惠臉上的苦笑頓時更濃了。
她果斷地搖了搖頭,打破了炎柱的期望。
“大概不行哦,煉獄先生。”
“她被你當時爆發出來的那一下殺氣,嚇得夠嗆。”
“琴葉大人無論是在作為人類的時候,還是變成鬼之後,都一首被保護得很好,從來都沒有面對過真正的戰鬥。她這輩子,根本就沒有像這樣,首面過真正的戰鬥和純粹的殺意。”
香奈惠回想起當時琴葉跌坐在地,靠著牆壁的可憐模樣,心中不由得對杏壽郎有了一絲責怪。
“那位大人現在對你產生了極大的心理陰影,特別抗拒見你,更別提靠近這個房間了。”
連我平日的工作量都翻倍了……
煉獄杏壽郎微微一怔,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歉疚。
“其實……”
香奈惠看著他那隻纏著繃帶的左眼,惋惜地補充。
“作為醫生,我本來還想等你的傷勢稍微穩定一些後,去請求琴葉大人再來看看你的情況的。如果能繼續加上她的血鬼術輔助治療,你不僅傷勢會好得更快,說不定……連你那隻失明的左眼,都有機會復明。”
“但是現在……”
他靜靜地聽完,那隻僅存的右眼依然明亮坦蕩,沒有絲毫陰霾。
“唔嗯!原來如此!”
“雖然會有點遺憾,但我能活下來己經是個奇蹟了,再要求更多可不好。”
“沒事的,就算只有一隻眼睛,我也可以斬鬼。”
他看著香奈惠,語氣認真。
“等我能夠坐起來的那一天,我一定會親自走到她的面前,鄭重地低頭向她致歉的!”
香奈惠看了看他,忍不住提醒。
“就算斬鬼,也要看清楚了斬哦……”
“唔嗯!”
煉獄杏壽郎嘴角帶著坦蕩的笑,右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天花板,說出的話卻帶上了一絲莫名的感覺。
“香奈惠,你說的琴葉大人,連在成為鬼之後,都被保護的很好嗎?真是稀奇。”
“那麼……”
“保護她的人是誰呢?”
香奈惠動作一頓,神色不變,只是溫柔的笑笑,“在說這種事情之前,煉獄先生,可以跟我說說,你到底是被一隻什麼樣的鬼,逼到這個地步的嗎?”
“你砍下對方的頭顱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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