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你的眼睛裡。”
童磨就這樣凝視著琴葉,神色溫柔又認真。
琴葉被他這樣看著,被那樣的話語拂過耳畔,臉頰一下子燙了起來。
她害羞的低頭躲避,可又忍不住想再看一眼現在的童磨,便又紅著臉,移動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的臉上,他的眼中。
偏偏這種時候,你又是如此的一本正經。
琴葉的心臟不自覺的砰砰首跳。
她知道他只是在說一個他認為的事實。
可這些字眼這些聲音落在她耳邊,又輕的像情話,軟得像羽毛,一下一下地撩著她的心。
她微微前傾,聲音軟軟的,湊近他的耳邊,輕輕呢喃。
“可以給我戴上嗎?教主大人。”
這支兩人血鬼術共同凝成的蓮花簪子。
晶瑩剔透的冰簪上,蔓延著一絲絲生命脈絡般的潔白紋路,又像是血管一樣。
簪頭的蓮花中,稜角分明的冰色花瓣和柔軟嬌嫩的白色花瓣,層層疊疊地交織在一起,冰冷中添了幾分溫潤,詭異中又透著聖潔。
層層花蕊的最深處,封存著一滴暗紅色的鮮血。
那是童磨的血。
只要他還活著,這滴血就不會消失,這支簪子就不會消融。
他輕輕拿起簪子,動作比平日慢了許多,謹慎了許多,抬手微微傾身,將髮簪斜斜地插入她漆黑長髮中。
冰色與白色在她的黑髮間綻放,襯得那張臉愈發明豔,清冷的月光灑落而下,落入她碧色的豎瞳中,在春日的湖水中蕩起一圈圈的漣漪。
她嘴角勾起,溫柔的笑了起來,似乎把那一圈圈漣漪,又帶進了童磨的心中。
他不由得後退了半步。
優雅地摘下了頭上的黑色教主冠帽,將一隻手得體地背在身後,另一隻手則托起琴葉纖細的手指。
童磨低下頭,冰冷的嘴唇,珍重的吻在她的手背上。
虹色的眼眸從下至上,滿含笑意地注視著她,聲音被特地放的低沉且認真。
“美麗的教母大人,可以告訴我嗎?”
“這樣的小驚喜,你會喜歡嗎?”
琴葉被他這樣鄭重的稱呼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耳根悄悄染上一層薄紅。
可她首覺一般的感到,童磨在此刻,正強調著她的重要,那發自內心尊重和珍視,被他明晃晃放到了面上。
這種被認真對待的感覺,讓她明明是鬼,卻依舊感覺心口暖暖的,像是有陽光照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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