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禱同時,他又不可抑制的認為琴葉有些可憐。
這位伊之助的母親,溫柔的人,她的聲音聽起來,是那樣的珍視生命,充滿了令人安心的暖意。
善逸堅信,即使不幸變成了十二鬼月,她也一定像炭治郎箱子裡的禰豆子那樣。
是善良的鬼。
可偏偏,這樣美好的靈魂,卻被這樣一隻隨著性子,不知道吃掉了多少人類的惡鬼,死死糾纏上,像是抓住了唯一可以拯救他的蜘蛛絲那樣,永遠也不放開。
真是太慘了……
實在是太可憐了……
然而。
善逸正為這位母親的悲慘愛情故事,默默流著同情的淚水,表情卻突然一僵。
誒?
為什麼……
他豎起了耳朵,認真的從那複雜扭曲,又刺激的聲音中,抓住了一絲好聽的聲音,似乎從伊之助的母親身上散發出來的。
她,似乎在開心?
彷彿沉浸在濃烈愛意中,心花怒放的甜蜜的聲音?
她根本沒有想過離開的可能。
善逸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,他反覆確認幾遍,那好聽的聲音越來越明顯,根本就不用仔細核對。
他喉嚨艱難的動了動,彷彿才突然意識到一個事實。
果然……是一對夫妻呢。
能跟那種惡鬼在一起,還把伊之助養大,怎麼可能是一個需要他同情的人?
他那顆剛剛還在為別人深切感傷的脆弱少男心,吧唧一聲碎成了粉末。
把老子的同情心還回來啊混蛋!
善逸很想罵出來,但是他又不敢,只能慫慫在心中痛罵,然後心疼的抱緊自己。
他現在是看出來了,這裡真正可憐的只有他!
只、有、他!
真羨慕炭治郎啊,可以睡覺。
伊之助在一旁,看著善逸面色一會兒變一下,一會兒變一下,搞不懂他什麼意思。
在他看來,父母一首就是這樣的,所以他一點點都沒有擔心。
而且他多年的經驗和首覺的告訴他,這兩個人之間的事情,是不能由第三個人參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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