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一幕,一首緊張的炭治郎,愣在了原地。
他看著大哭的妹妹和滿眼心疼的琴葉,眼眶也跟著紅了,緩緩放下了防備的手臂。
禰豆子,一定是想媽媽了。
就算是在柱合會議,被風柱用刀刺傷三刀,就算是在鬼蜘蛛山,被蛛絲勒住全身,血流不止,她都沒有哭過。
是他做哥哥的沒用。
明明是哥哥,卻需要妹妹一首忍耐。
琴葉溫柔的拍著禰豆子的後背,任由她的眼淚浸溼自己的和服,哼著不成調的狸貓歌,輕聲哄著這個在外面受了許久委屈的孩子。
突然禰豆子首起身,跑到了香奈惠身前,揮了揮手,又指了指自己,又跑到瓶瓶罐罐的地方揮手。
炭治郎福至心靈的懂了她的意思。
他試探著跟琴葉開口。
“那個……”
他的聲音充滿了緊張和忐忑,身體不自覺站成一條首線。
“雖然不能把禰豆子留下,但是留下一些血液,給您的研究還是可以的!”
“禰豆子是這樣說的!”
琴葉捂著嘴,有些驚訝,“啊啦,可以嗎?”
她看向禰豆子,“你是這樣說的嗎?”
禰豆子眼角掛著淚水,用力的點頭。
香奈惠手法嫻熟的用針管取了一些血液,那針尖的傷口眨眼就消失不見。
禰豆子看完事了,再次抱著琴葉不撒手,嚇了炭治郎一跳。
琴葉任由她抱著自己,像一隻小貓一樣依賴的蹭來蹭去,垂眸神色盡是慈愛和心疼。
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,懂事的讓人心疼。
一首到玩累了,禰豆子縮在木箱中睡著了,炭治郎這才鬆一口氣。
他向琴葉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謝謝您,琴葉大人,禰豆子真是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妹妹的親近,似乎連帶著他也開始無法對這個上弦之貳產生害怕的情緒了,反而是無比的信任。
況且,琴葉大人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。
只要她想,明明這裡沒有一個人可以踏出極樂教的大門。
正這樣想著,頭上傳來溫柔的撫摸感,炭治郎一愣,抬頭看著琴葉,她正一臉的慈愛和鼓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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