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芭內暗自一驚,他的視線一秒也沒有離開過童磨,可他到底是怎麼攻擊的?
他離妓夫太郎不到五步的距離,卻完全沒有捕捉到剛才那道血鬼術的軌跡。
是操縱血液嗎?不對,切口處是冰。
憑空生成的冰晶?攻擊範圍究竟有多大?冰裡藏有毒素嗎?
更讓他警惕的是,這裡為什麼會同時出現第二個上弦?
鬼不是被禁止聚集的嗎?
無數的疑問在腦海中閃過,小芭內不動聲色地向後退開兩步,拉開了與妓夫太郎和童磨之間的距離。
童磨的聲音繼續響起,少有的冰冷。
“被區區一兩個柱打成這個樣子,原本就己經夠難看了。”
“現在,竟然還向排序比你更高的上弦大呼小叫,就更加不像話了。”
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,即使同為上弦,數字貳和數字陸之間的差距巨大,帶給眾人的壓迫感也完全不一樣。
少了那副裝模作樣的輕鬆嬉笑的態度,上位者的壓迫感順著逐漸冰冷的空氣蔓延開來。
“在解決柱之前,你就不擔心……我先解決掉你嗎?”
“嗯?”
妓夫太郎顧不上斷臂的劇痛,立刻雙膝跪地。
傷口處的冰霜碎裂,肌肉迅速蠕動,新的右臂在幾秒鐘內生長成型,但他根本不敢抬頭,只是將額頭貼在滿是灰土的地面上,態度極為恭敬。
“對不起,童磨大人。”
前一秒還散發著極度危險氣息的童磨,在聽到這句話後,下一秒就綻放出極其燦爛的笑容。
“哈呀,沒關係沒關係的,我可是很寬容的上位者,原諒你了哦~”
“畢竟都是上弦,我還是希望大家可以好好相處呢。”
隨著他的嬉笑,那股冰冷的壓迫感,似乎也隨之消散些許。
“那……”
妓夫太郎猛地抬起頭,激動的抬頭看他,未言之意盡在其中。
然而,童磨並沒有走下廢墟。
他單手提著那個全程死死捂住野豬頭套的伊之助,低頭打量著自己身上厚重的織金花魁服,十分愛惜地拍了拍袖口和下襬沾上的灰土。
“這是你負責的區域,當然要你自己解決。”
童磨眨了眨七彩的眼睛,理首氣壯地拒絕了,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無辜的抱怨,“我只是來帶自家調皮的孩子回去的,才不管你們。”
他展開金扇,半遮住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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