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了我一個特別的稱呼，那麼……”
他微微傾身，修長的食指輕輕豎在自己那塗著紅脂的唇邊，眼神深邃得彷彿能把人吸進去。
“我也想，告訴你一件特別的事情。”
“但是，在說那些之前，我們先回房間吧。”
琴葉點點頭，心中還有些忐忑，猜測著會是什麼樣的事情，二人回到了二人獨屬的房間。
房間內，蓮花燈燭火搖曳。
童磨卸下了那身沉重繁複的花魁行頭，也卸下了自己，那顆空洞了上百年的內心，血淋淋卻又平靜地剖開在琴葉面前。
“誒？教主大人……”
“其實不懂得人類的情感嗎？”
琴葉微微睜大眼睛，滿是不可思議，她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“我一首以為，那是您作為神子，超脫了世俗的神性呢……”
童磨嘴角勾起，眉毛不自覺的下垂，顯得這個微笑有些苦澀。
“我能敏銳地感知到別人的喜怒哀樂，也能完美地給出他們想要的反應，但……”
他摸了摸自己的胸膛。
“我自己的內裡，心臟這裡，其實什麼都感覺不到，是一片虛無。”
“一首以來，我只是……很好的在裝作擁有情緒的存在罷了。”
裝作？
琴葉愣住了，眼眶瞬間泛起了一圈微紅，水汽在碧色的豎瞳裡打轉。
“那是……什麼意思？”
她咬著下唇，遲疑的聲音帶上了些許受傷的哽咽。
“意思是……其實，你並不愛我嗎？”
她似乎是真的被打擊到，眼淚沒多久就顆顆墜落，打溼在榻榻米上。
“不！不是的！不是那個意思！”
童磨見她落淚，罕見地慌了神，手忙腳亂地去擦她的眼淚。
他想解釋，卻發現如果按照人類對情感的定義，他現在的狀態似乎又真的是那個意思。
如果他自己都無法產生情感，他怎麼就確定，他對琴葉的那些無法控制的情緒，是源自於愛呢？
他又要怎麼回答琴葉這個問題呢？
他一向靈活的大腦，此刻出現了不該有的卡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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