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轉化的鬼，勉強承受住了……無慘大人的血液……”
“但他的意志和肉體，還遠遠不夠。”
黑死牟看著童磨，聲音低沉又緩慢。
“她的血鬼術，加強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，扭頭看向趴在地上的獪嶽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獪嶽：……
夠了，他心疼自己！
他有無數個髒話想要罵出，卻還是小聲恭敬的回覆道，“獪嶽，黑死牟大人。”
黑死牟點點頭，面不改色的繼續說道。
“加強新晉的上陸，獪嶽，讓他早點適應鬼的力量，為無慘大人效力。”
“誒？黑死牟閣下轉化的鬼嗎？”
“真是稀奇~”
童磨側身去瞅地上趴著，看起來就很虛弱的新鬼。
“真可憐，他才剛轉化吧？一口東西沒吃就要鍛鍊嗎？”
黑死牟沒有否認。
“正是鍛鍊意志力的好時候。”
“還能有什麼時候，比此刻還要虛弱？”
他甚至又看了一眼琴葉，又帶著些不贊同的看向童磨。
上弦之貳的位置，會在無限城摔成那樣子，也有點不成體統了吧？
罷了。
“她是你轉化的人，我不會多說什麼。”
“獪嶽，不會那樣。”
被點名的獪嶽一頓，心中泛起莫名的波動。
自己，被認可了嗎？
黑死牟六隻眼睛的面容，沒有一絲波動。
“我不會允許那種發展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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