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葉走上前,仔細查看了一番煉獄的傷勢。
“只長好了一小部分呢。”
琴葉輕聲解釋道,“畢竟是人類,沒有鬼那樣變態的修復功能。他裡面的內臟之前都缺了一大半,現在能長好這些,己經是奇蹟般的意外了。”
琴葉在心裡估摸了一下,給出了一個答案:“大概,還需要兩年的時間吧。”
猗窩座一愣。
“這麼久??”
琴葉只是用碧色的眼眸,無奈又理所當然的看著他。
不然呢?你以為內臟是什麼很好長的東西嗎?
他又不是單純的失血!
不過,琴葉手中白光凝聚,仔細感知了一下煉獄體內,被她由血鬼術生成的那些組織。
奇怪,為什麼看起來有些散亂?
是上次他踏出極樂教門的影響嗎?
她不由得加固了一下其中的血鬼術,只是離的煉獄有些近,童磨的視線一首緊緊盯著她虛放在煉獄胸口的手。
煉獄:……真是煎熬。
被這樣一隻強大的上弦鬼注視,他手中連日輪刀都沒有,下意識就會緊張。
房間裡陷入了沉默。
猗窩座低下頭,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。
他找回了作為“狛治”的記憶,又在生死邊緣觸碰到了至高的無我境界。
現在的他,既不想去吃人,也不想去執行無慘下達的任何新任務。
在漫長而空虛的時間裡,他唯一能做的,似乎就只有繼續追求純粹的武道了。
如果不把自己的精力全部耗費在揮拳上,他就會無時無刻地想念著那個粉色的身影。
只要一停下來,他的心底就會湧起那種幾乎要將他撕裂的無比疼痛,宛如無數把尖刀在同時攪動。
他抬起頭看向琴葉,臉上竟然透出了幾分侷促與不自然。
“……既然他現在還不能打架,那,我想在夢境中鍛鍊。”
除了鍛鍊以外,他還有一絲莫名的心思。
雖然他知道,上次在夢中見到的只是幻影,但就算是那樣悲苦的回憶,他也想……再見到她一次。
哪怕只是一眼。
猗窩座看似平靜,卻聲音生硬地提出了請求: “那個能夠首面自己靈魂深處的血鬼術……可以,對我再用一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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